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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天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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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9章 扬州,抉与决(四)(2 / 3)
    “兄弟,我也觉着哪里不对,你看朱头领刚才出去,他身边两人就没再回来。”

    一人沉思片刻道:

    “别是这姓朱的又在耍什么花样?兄弟你可知道,这姓朱的是二当家的人,跟咱柳军师不是一路的。”

    “真的么?”

    一人正在诧异,另一人却已恐觉惊声道:

    “兄弟,当心......”

    话未说完,一刀自后急速劈下,瞬间将他兄弟劈倒在了血泊里......

    朱温用死去男子的衣物擦拭着刀口,抬眉眼看了下惊呆住的另一人。

    “这位兄弟,你不觉得你们知道的事太多了么?”

    那叫柱哥的男子眉目一凛,退身将腰间的佩刀拔了出来。

    “朱温!你想要怎样?”

    “怎样?”朱温脸上的笑意突然一紧,刀已瞬间扎进那男子的腹部。

    男子表情刹那间凝固,一跳血线从嘴角渗而挂出。

    “朱温,你......”

    不等说完朱温狠声撤刀,男子仆倒,血沫子沾染了一地野花,双目犹睁。

    “挡我前程者,死!”

    蹲下擦拭刀刃时,朱温方露出一脸的狰狞来。

    ......

    朱温颇费了些周折,才把两人尸首拖至草丛里掩好。仿佛是抱怨两人妨碍了他享用美味的心情,他嘴上骂咧着一手推开庙门,却冷不防被屋里站着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光线正好!打在两张略带着丝踌躇的俊朗脸上。

    这两人,一青衫一白袍,抱手昂立在他原先落座的位置上。

    青,是靛青的青,看似翩跹少年般的清朗皎洁;白,是荼白的白,一如世家公子般的桀骜忧郁。

    什么意思,是个绝代双骄的哏么?!

    “对不住,打扰你这顿安心享用的午膳了。”

    刘驰驰略是瞟了眼地上的鸭腿,随后一脚踢飞到柴堆里。

    朱温直直站着,出乎意料地没作任何反应,只冷眼审视着对方,一语未发。

    “朱温!”

    刘驰驰急速叫出他名字,令他肩头顿时颤动了一下。

    “你们如何晓得爷的名号?”他作色道,终于忍不住开口发问。

    刘驰驰笑,笑得颇有些不能自禁。

    “怎么?没人晓得么?我还知道你是从京师骁骑营里王建的手下跑出来的。”

    朱温手心开始汗出,好像无形中被人捉住了自己的尾巴,不过好在他尚能控得住自己情绪。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寻到这里来?”他加重了语气。

    李默余哼了一声,略略抬起头来,给他看到一张蒙着纱布略是苍白的脸。

    “朱温,你莫要管我们是何人,你只需老实告诉我,你们将殷家的十六爷他们两人囚于庄子哪里了?”

    “你们是殷家的人?!”

    朱温即刻反应过来,身形一惊,急速向身后庙门处弹飞而起。

    衣袂响处,默余侧耳立马听察,袖袂间青虹剑惊掠而起,“砰”的一声先于他前牢牢钉在门扇上,随即关严。

    朱温看后路已断,一脚蹬在门上,原路折回凭空向默余挥刀砍了过去。

    他心里明白得很,打人打他最弱处,很显然这白衣青年是个瞎子。

    刀至面门,“瞎子”默余听风声微是侧头,一闪瞬间将刀锋让了过去。随即横手变掌,正击中朱温持刀的手臂。

    朱温撒手,人横飞了多远,撞上墙面摔落在地上。

    他刚一起身,刘驰驰冰冷的剑锋即已抵在他的喉结之上,那寒意,瞬间惊立起他一身的汗毛。

    “再动!就教你叫不出声来!”

    叫不出声来的那是死人,朱温岂会不懂,立刻动也不动地服贴在墙面上了。

    “我不动就是了。”朱温立马变了颜色,神情一沮举双手示弱。

    “你们莫要伤我,我也仅是个替他们跑腿的下人而已。”

    刘驰驰顿时心底笑出声来,这家伙的演技当真是浑然天成,说着话立马开挂。

    他哼笑一声,全当无视道:

    “我管你什么人,你只需老老实实回答刚才的问题就好。”

    朱温顿变作一脸无辜,哭丧道:

    “两位高看我了,我只是个替他们跑腿奔命的下三流角色,哪里知道什么你们要找的十六爷在哪儿?”

    “当真?”刘驰驰提起嗓音道。

    “当真。”朱温继续哭丧着脸:

    “我现今都已在两位手上了,还有什么不实说的呢?”

    “朱温!”

    刘驰驰顿时发作:

    “你莫要跟我在这里装什么可怜模样,你不是风光得很?当真以为我不晓得你跟你那二当家干过的那些勾当!”

    “什么?”朱温仍是一脸示弱的可怜样,但已微是心虚起来。

    “金陵城里,灭街,王馀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