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吗？”
陆敬之蓦然睁开了眼，眸色清冷，淡声说道，“这只是引出秦厚生的第一步。”
小依旧似懂非懂，不过清楚陆敬之向来都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因此也没有多问，只说道，“恕属下多嘴一句……陆总，我发觉季小姐和过去已经截然不同。”
陆敬之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小继续说道，“以前季小姐总是很有礼貌，也很爱笑，可现在季小姐给我的感觉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你何时这么多废话了！”丢下这几个字，陆敬之重新闭上了眼。
小顿时没敢再多话。
……
回工作室的途中，季思兮一直处于失魂落魄状态。
她舍不得孩子，可却无能为力……
这一刻，她只能默默地淌着泪水，在心底跟孩子说对不起……
手机一直在响，她过了好久，这才回过神，从包包里将手机拿了起来。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撒旦的号码，她稍稍调整心情，这才按下接听键，“喂……”
“你和陆敬之见面了？”撒旦略冷的语气。
“你明知过问。”她知道撒旦一直都有派人保护她，所以清楚她的一举一动。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怕他对你不利或别有用心……”撒旦连忙调整口吻，温柔地道。“我知道，我也这样怀疑，但他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