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我:“你们中国真神奇,一定要是外科大夫才能做厨师吗?”
温牛:“其实不是的,在我们中国只要是个厨师就能当外科大夫。”
我没搞懂两者有什么区别,这时候忽然有一片晃动的斧光甩了进来。这一瞬间至少有三十多把飞斧,要把我们两个人剁成肉酱。
我一脚勾起房间中央的桌子,“笃笃笃”几声,
我一把扛起温牛冲了出来,果然不错所料,面前的这些家伙们全都捂住耳朵在地上翻滚,体力好一点的、意志坚定一些的,便像喝醉酒一般晃晃悠悠。甚至连远处的弓弩手们也几乎握不住弩,有至少三分之一抛下弓弩捂住耳朵。
我看见三十多米外,有一口一人高的铜钟转而指向对方弓弩手的方向,接着一团无法形容的空气炮般的动静旋转着从铜钟里喷射出去,面前的土地立刻被犁出一条深深的沟,有四五个倒霉的家伙正好挡在铜钟前,被旋转肆虐而来的狂暴气流直接吹走,就好像我们一口气吹走一只蚂蚁一般。
但这不是威力最大的,威力最大的是即使我堵上了耳朵,即使这口钟没有对准我,我也感觉仿佛心脏被谁猛地捏了一把似的,险些就跳不动了。
连地面的都在颤抖。
远处的石头被音波震出一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纹。
更远处的几棵老树仿佛被谁踹了一脚,叶子和细嫩的枝叶倏倏倏落下来。
至少有一百多个穿黑链甲的家伙在地上一个抽搐,不动了。
数百人口吐白沫,痉挛起来。
所有人都抛下武器捂住耳朵。
这还没完。
是的,虽然很残酷,但这还没完。铜钟连续对着北边的平原开了三炮,三炮之后,整个铜钟彻底崩溃,粉碎为一地铜屑。
我看到了两个人,咆哮和彼得。我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了,铜钟是村长家门外挂着的召开族长会的铜钟。彼得施展他的神力把钟弄了下来,拽断铜钟的上半截,于是就形成了一个巨型喇叭。他用这口喇叭挡在面前,推动着把咆哮送到了三十米的极限距离上,然后让咆哮全力开了五炮音波炮。
即使是铜钟做成的喇叭,也经不住咆哮连开五炮!
我二话不,趁着面前这些人神智还在错乱,拉上他们冲回了梅尔瓦组织的盾墙。在那里,五十多匹马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我一把把神志不清的温牛丢上马,大吼一声:“撤退!”姑娘们整齐划一地跳上马背,在南边滚滚的蹄声到来前已经越过了河滩,向东方奔去。
这一路上,我就感觉嬷嬷茶对彼得态度奇怪了很多。之前他刚见到彼得时,只是皱了皱眉毛,嘟囔着:“这么一个傻大个,不知道老大为什么招他进来,充门面么?”但是现在,他把彼得拖上了他的马背,一路狂奔至于还细心地为彼得撸平衣服上的褶皱,看向彼得时,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都舒展了不少。
我猛然间浑身一寒,感觉会有一些不容于地的孽恋出现。
我们在向东北边的卢瓦尔撤退,那里是诺德王国与维基亚王国的东部边境线,肯定驻扎有重兵。我打得是树大好乘凉的主意,在两国重兵的辐射下,黑暗教团没胆子那么明目张胆追杀的。
何况,我手里还有一份阿拉西斯伯爵亲手出具的证明信。以禅达在五大国中的良好声誉,稍稍寻求一丝庇护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