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权了?
而且,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那个时间,三月二十七日,那是夜秀的忌日。
我就是被这个日子刺中神经的。迦尼夫为什么选在夜秀的忌日,在夜秀的丧身地开会?这是不是意味着,关于夜秀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当初,特拉梅西诺曾经过,一旦迦尼夫知道了这个消息,卡拉迪亚就完了,这一是不是现在就要到来了?
我看了看会场上正起劲地聊着的人们,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压了下去,不管怎么样,不要破坏了此刻大家的好心情吧。
“那我们……?”萨菲罗斯看了我一眼。
“照常出发吧。乌克斯豪尔现在还是斯瓦迪亚的地盘,不会有军团长敢带大部队去赴会的。你和我一起去。”我,“情报部的事情,暂时交给威廉处理,另外,调亚瑟斯的重步兵团到依林达哈附近一带接应我们。那个买买提两年前捞了一大把不是回村休养去了么,再给他两万个第纳尔,他会把掩护我们的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
萨菲罗斯点了点头:“这个明白。对了,前几塞尔吉奥派了个信使过来,让我们配合他围堵乌勒尔,算算时间,三月二十七号那几,乌勒尔那个沙匪头子大概也会抵达乌克斯豪尔附近,我们要心点。”
我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当初拦路打劫我们,并劫走萨迦的那个沙匪头子,我笑了笑:“这个知道,有你和亚瑟斯的重步兵团在,乌勒尔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至于帮塞尔吉奥围堵……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毕竟人家当年也是帮过我一把的人。也活该乌勒尔倒霉,劫谁不好偏要劫走那个杜根恶魔的伙伴,现在好了,被人活活追杀两年。也奇怪,赫赫有名的驭风十八骑怎么总是会被塞尔吉奥找到踪迹?现在他们也应该缩水不少了吧。”
萨菲罗斯很没节操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