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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群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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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历史人物的出处(2 / 3)
多次政治纷扰,秘书丞卫恒在从事“考正”时际被杀,使整理的进度大受打击,由卫恒的好友佐著作郎束皙续成。最后负责官员把史书纪录的部份整理好,并将之命名为《竹书纪年》。《竹书纪年》多记晋国与魏国之事,一般将此书看成是魏国的史书。

    由于《史记》采用纪传体来记述事件,竹书纪年的出现,可以从另一角度审视史记内容,如“夏启杀伯益”、“太甲杀伊尹”、“文丁杀季历”、“共伯和干王位”,与史书有极大差异。

    如“(殷)祖乙胜即位﹐是为中宗”,与《史记·殷本纪》等以中宗为太戊不同,但与甲骨文“中宗祖乙”的称谓却完全相合,可见竹书纪年的史料价值甚高。

    所以,《竹书纪年》对史学界的震撼,在于它所纪录的史料与《史记》所描述的不单只内容不同,而且价值取向相异。竹书纪年描述了从夏朝到战国时期历代所生的血腥政变和军事冲突,根据《史记》所记载,商朝太甲被伊尹囚禁年后,伊尹见太甲改过自新,便郑重的将国家交给他。太甲复位后,沉痛接受教训,成为了一个勤政爱民、励精图治的圣君。不过,《竹书纪年》对此却有不同的描述:伊尹放逐太甲后,自立为王,7年后,太甲潜回杀掉篡位的伊尹,并改立伊尹的儿子伊陟和伊奋继承伊家。

    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也有很多,第一方面是孔老二一直以来就不断为人垢弊的事情,改史或者编造史书。

    当然,从根本上来,孔子在写《春秋》的时候,删去了自己认为消极的记载,想以此促进社会积极展。

    站在孔子的角度,要宣扬礼仪仁义,自然要写积极意义的东西,促进人们对于礼仪道德的追求。

    所以相较于孔子所,上古圣皇道德高尚,乃是他认为的圣人。自然是遵从禅让制度,挑选贤能道德贤人禅位。

    然而事实上以禅让为例来。禅让在儒家伦理道德治国体系中的作用十分重要,它是以礼以仁治国的典范,而实际上《竹书纪年》记载却是:“昔尧德衰,为舜所囚”,还“后稷放帝朱于丹水”后稷就是弃,周人始祖,舜的亲信,显然是舜监禁了尧,流放了尧的儿子才登上王位的,哪里有什么禅让?《韩非子·疑》一言以蔽之:“舜逼尧,禹逼舜,汤放桀,武王伐纣,此四王者,人臣弑其君者也。”

    此外,很多的文臣猛将就像前面的伊尹,或者“夏启杀伯益”、“太甲杀伊尹”、“文丁杀季历”、“共伯和干王位”等事件,都是属于不利于儒家礼仪,道德展的内容,所以被他修改成那种模样。

    竹书纪年的诸多记载颇为特异,与传统的正史记载不同。五帝纪,关于舜的记载,就跟史记等正史所载的有德之君舜的形象大为不同。引述如下:

    昔尧德衰,为舜所囚也。

    舜囚尧于平阳,取之帝位。

    舜放尧于平阳。

    舜囚尧,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也。

    …………

    夏纪所载则是系统前面介绍过的情况,与《史记》只是记载“太康失国”不同,还记录了羿的事情。让羿代太康,成为夏王朝统治者的这些旧事得以重见日。

    殷商最大的不同自然是在于伊尹的那一段了。

    周纪最与《史记》不同的就是共和行政的记载。按照史记等正史所载,共和行政就是周厉王被国人赶走之后,周公、召公二相共同执政。而周纪则是共伯和行子之政,即共国的伯,名和者,摄行君位。这似乎更合乎“共和行政”的法。

    另外,还有完整的穆子史事,以及记载了周幽王死后,两王并立的史事。乃至是穆子北征犬戎,西征昆仑丘,见西王母都是有记载的。由此可见,《穆子》的内容虽然有很多神话的内容在其中,但是刨除掉一些荒诞不经的东西以后,还是能得到一些史实内容的。

    《穆子传》主要记载周穆王率领七萃之士﹐驾上赤骥﹑盗骊﹑白义﹑逾轮﹑山子﹑渠黄﹑骅骝﹑绿耳等骏马﹐由造父赶车﹐伯夭作向导﹐从成周出﹐越过漳水﹐经由河宗﹑阳纡之山﹑群玉山等地﹐西至於西王母之邦﹐和西王母宴饮酬酢的神话故事。其中的成周﹐经学者研究﹐认为是指洛邑﹔穆王的西行路线﹐当是从洛邑出﹐北行越太行山﹐经由河套﹐然后折而向西﹐穿越今甘肃﹑青海﹑新疆﹐到达帕米尔地区(西王母之邦)。

    而在《竹书纪年》之中,穆子出征,造父随行驾车,会见西王母,这些内容都是切实存在的。

    另一方面来,从《竹书纪年》第一次出土的情况不难看出,两汉时期乃至是汉末三国时期是没有这个流传的。

    根据《晋书·卷五十一列传第二十一·束皙》记载,在晋武帝太康二年,名叫不准的汲郡人盗墓,得到墓冢的竹简数十车,皆以古文记载,史称“汲冢书”。其中有记载夏商周年间的史书十三篇,晋人初名之“纪年”(又称“汲冢纪年”)。

    中书监荀勗﹑中书令和峤奉命将散乱的竹简排定次序,并用当时通用的文字考订释文,遂有初释本竹书纪年。又称“荀和本”。

    若是晋朝时期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