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丑陋,她怒极反笑,注视着周少新嘴角一勾讥讽道:“周少新你想说什么?尽管直说,反正你的无耻我已经淋漓尽致的见识的够透彻的了。”
如此怨恨的眼神,看的周少新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发寒,眼前这个女人好歹是他一直深爱着的女人啊。
然,男人的尊严和那种得不到的痛苦已然在慢慢吞噬着他残存的理智,他不断的端着喉咙,终于心下一横鼓足勇气说 :“雨萱,你要知道慕天宇的下落也可以。我就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陪我一夜。就在那里!”
周少新指了指听在慕家门口不远处的豪华保姆车,看来,他今晚来找夏雨萱是有备而来。
夏雨萱顺着周少新的视线往他身后看了看,奢华的保姆车简直是要亮瞎路人眼睛的节奏。
夏雨萱恼羞成怒,不过当察觉这一切都在周少新精心安排之下,倒是对他说的知道慕天宇的下落多了几分可信度。
如此精心的策划,想必是真的知道慕天宇的下落,不然又怎么敢这么招摇。
以她过去对周少新了解,他向来都是一个说话算话的男人,尽管有的时候看上去不务正业。
盯着黑色的保姆车看了数秒后,夏雨萱收回视线,重新正视周少新说:“我怎么能够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万一你要是骗我呢?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过于冷静的声音落到周少新耳中,他心中猛的一惊,身体不由得挪了挪。
在抬眼去看夏雨萱那冷如冰霜的双眸,他竟有些胆怯了,谎言一旦说出了口就犹如那决堤的洪水。
饶是他现在想反悔,似乎也已经来不及了。
顿了一下,周少新努力正了正身体,突然想到之前在夏雨晴电脑悄悄拷贝的那段有关慕天宇出事之前的录音,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其实他之所以大晚上来找夏雨萱,不仅仅是来找夏雨萱解释上一次夏雨晴背着他和夏雨萱签合同的事情。
更为主要的是,他是真的很想把唯一掌握的一段慕天宇出事时候的录音给夏雨萱。
只不过,夏雨萱一直都不能够和他正常交流,无奈之下他才不得已用慕天宇做借口得到和她正面交流的机会。
原本一件好事儿,这下倒好,被他越描越黑,就算他交了录音拍夏雨萱也不会对他有好感了。
最为主要的是只是一段录音而已,他听过的,里面就只有几句话而已,根本就听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这番,要他实现承诺夏雨萱告诉她慕天宇的下落呢?如此一向,周少新瞬间就陷入到前所未有的苦恼之中。
夏雨萱一直都紧紧盯着周少新脸上的神色变化,见他面色犹豫,紧张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夏雨萱的话音刚落,周少新原本握住她双臂的手陡然一落,一个重心不稳的连连往后退了两步。
夏雨萱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双手紧张的攥紧在胸前,皱着眉不安的问道:“周少新,求你了,告诉我天宇的下落好吗?我只想知道他是生是死,求求你就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告诉我,不要在折磨我了?”
门口的路面被路灯照的雪亮,就连地上的蚂蚁都看的很清楚,此刻夏雨萱脸上那样深切的哀求之色在周少新的琥珀色的瞳孔中被无限的放大,直直抵达到他的心尖儿上。
他的绝望,她可曾明白?
周少新勉强站稳身体,他低头看着地上自己和夏雨萱拉成的影子,不由痛苦勾唇苦笑。
呵呵,原来两颗心不不能够在一起了,就连影子也不会有交集了。
夏雨萱也顺着周少新的目光低头去看,她听着周少新有些刺耳的笑声,再一次用低到尘埃里的声音乞求道:“少新哥哥,求求你了,告诉天宇在哪里,好吗?”
这一句少新哥哥,像是他梦中才听得到的呼唤。曾经在异国他乡的时候,有多少个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是在一声声“少新哥哥”中醒来,然后又在掌心一遍遍写着夏雨萱的名字艰难入睡的呢?
他的雨萱妹妹,是他这一辈子的意义啊!
他为她生,为她死。可惜,她心里就只有那个慕天宇。
这一刻,周少新心里情不自禁的涌出一个强烈的邪恶念头——慕天宇,你死 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