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耳畔嘀咕道:“妈,还是不要钟管家的钱了吧,这样不好。”
“雨柔,人穷志短。这志气能值几个钱,这连钟管家的房子都住了,借用一下他的钱也没有什么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不用我说你也该看得到我和钟管家是什么关系了吧。这以后都是一家人,就不要你的我的分得那么清楚了。”张静娴不悦的瞪了夏雨如一眼,吓得夏雨柔在也不敢乱说话了。
钟叔在一旁也连忙说让收下,还说这房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又看了看时间觉得该回去了。
钟叔说要回去的时候,眼睛却飘向卧室门口。
张静娴立刻会意起身当着夏雨柔的面,堂而皇之的勾住钟叔的手臂,两人嬉笑着在夏雨柔惊愕的视线中进了卧室。
卧室的房门敞开着,夏雨柔僵直着身体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的功夫里面就传出大床晃动的咯吱咯吱声音以及那毫不压制的娇喘和呻、吟声。
似乎对这种声音已经麻木了,夏雨柔起身走到门口面无表情的替她们关上房门。
而后径直去了另外一个房间,许是有些累了,她仰面躺下,呆滞的看着天护板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计划才好。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夏雨柔听到隔壁房间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随后张静娴裹着睡裙打开她的房门,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喊道:“雨柔,你出来一下,你钟叔叔有事儿跟你说。”
夏雨柔顿了一下,赶紧麻利的起身去见钟管家。
一出门就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钟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夏雨柔出来,半眯着眼睛笑着和她打招呼,然后拍着身边的空位置让她坐下。
夏雨柔总觉得很奇怪,不过还是在张静娴的默许之下坐到钟叔的旁边,有些胆怯的问道:“钟管家……哦,是钟叔叔,您?”
钟管家仍旧半眯着眼睛,笑嘻嘻的打量夏雨柔一眼,又偏头很有深意的抬眼看了一旁张静娴一眼。
伸出的手顿了一下,很克制的将双手放在膝盖上,清了清嗓子安抚道:“大小姐……雨柔,你放心。只要你不想回到那个东哥的身边,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不敢在来骚扰你。”
夏雨柔犹豫了一下,瞥眼瞄了张静娴一眼,见她妈点头。这才感激的谢道:“谢谢您,钟叔叔。只是,那个东哥势力大得很。而且他心狠手辣,我担心您不是他的对手。”
对于那个东哥的势力,夏雨柔也是后来在东哥身边待了一段时间才知道。做的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地下交易,只要眼睛一闭她就想起东哥手下那些光着膀子纹着各种鸟兽的吓人纹身。
想着想着,夏雨柔忍不住肩头抖了抖。钟叔看到夏雨柔被吓成这个样子,眼底也不由得划过了一抹迟疑之色。
见钟管家露怯,张静娴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儿,起身扭着翘、臀,撒娇一般儿的贴着他坐下。
钟管家被张静娴这么一主动,立刻失去了理智,立刻伸手搂住她的细腰。
老实说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他着迷,在夏家那么多年,要是没有这个女人拴住她早就没有那耐心继续待下去了。
张静娴一直腿放在钟管家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与他咬耳朵了一阵。
只见张静娴的嘴离开他耳畔后,钟管家满意的哈哈大笑起来,捏住她的下巴,戏虐的问道:“只要你舍得,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舍得,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张静娴斜睨了一眼呆坐着的夏雨柔立刻推开钟管家,催促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夏家去,别让那个小贱人看出一些什么。”
“嗯,有道理。我这就回去了。”说起夏雨萱,钟管家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了。其实倒也不是害怕夏雨萱那个丫头,主要怯怕在后面给她撑腰的那个慕天宇。
那可是一个得罪了就只有死的主儿,这夏雨柔也能够找上慕天宇这样一座靠山,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
钟管家起身,张静娴却让夏雨柔送他出门。
钟管家的高兴的差点就拉了夏雨柔的手,钟管临出门还不忘对夏雨柔保证一定会处理好东哥的事情。
钟管家刚一出门,夏雨柔迫不及待的关上房门,直到反锁住才放心进来找张静娴。
张静娴正要进卧室,夏雨柔在后面一把拉住她,黑着脸质问:“妈,您和那个钟管家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张静娴低头皱眉看着夏雨柔拉着她的手,想甩来,却又想到夏雨柔以后说不定还有利用价值立刻就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