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历练,他早已心里有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记忆只会一点一滴的揭开
“哦,为什么你会这样想的”,左慈脸上的惊讶和赞许目光一闪而逝,依旧是那般道风岸然的样子,只看得夏侯兰直翻白眼,猥琐永远是猥琐,就连笑起来都不例外
“我们修炼了三年,实力有多少大家都很清楚,虽然我也自认为比起同年人好上很多,但总有个限度,常山一带最凶狠的就是黑山贼,其他大大的强盗也是或多或少和黑山贼有关系,师傅不让我们讨伐黑山贼,但基本上就已经堵住了我们的外出的道路,从师傅藏书里我知道了世界上有许多神奇的东西,例如封印,空间这些我们从未接触过的东西,要以我们的弱实力历练还要保证安全,我想最有保证的莫过于实在师傅的眼皮底下了,而师傅屋檐后的那片黑暗,和书中记载的封印有些类似,所以我就做出了猜想”,这是个必然的结局,赵云根据那朦胧的记忆和三年所学做出了个结论
“云果然是云,果然不是某个不尊师重道四肢达的家伙能够比拟的,难怪娟对你这么死心塌地”,左慈扫了下羞红了脸躲进赵云身后的樊娟和满脸黑线暴怒的夏侯兰,双眼精光一闪,一反常态的对着夏侯兰招手道,“来来来,这次历练意义重大,我只告诉作为大师兄的兰你一个人,你可要好好照顾师弟和师妹”
“那当然”,夏侯兰虽然怀疑这个老头子有阴谋,但依旧很是开心的跑了过去,毕竟他最想做到的就是当赵云和樊娟眼中的英雄,心里的保护伞
左慈在夏侯兰耳边低喃了几句后,便化作一阵风离开了,留下一脸茫然的夏侯兰
“师傅了什么”,樊娟顿时好奇地问道,毕竟只给最成熟也最不成熟的夏侯兰听的事情无疑是件令人惊讶的事情
“师傅,不能告诉给别人听”,夏侯兰一脸老实的道
一听这话,赵云忽然暗自偷笑,夏侯兰是从来不会对他们隐瞒的,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就是他被左慈耍了一把,不过他也乐于看伙伴的笑话
“是么,兰,我和云哥哥在你眼里是别人么”,樊娟俏脸微微变色,不满道
“怎么会呢,只是师傅真的了,不能告诉给别人听”,一见一向温柔贤淑的樊娟怒,夏侯兰顿时着急的解释道,求救的目光快如闪电的射向赵云,但赵云只是轻哼了声撇过头,一副我也看不起你的样子
“那你还不”,见夏侯兰脸色大变,樊娟的神色微微缓和,嘟起嘴再次问道
“我真没骗你,师傅真的了,不要告诉给别人听”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师傅真的了,不要告诉别人听”
“我再再给你一次机会”
“师傅真的了,不要告诉别人听”
“我再再再给你一次机会”
“师傅真的了,不要告诉别人听”
“砰、砰、砰”,夏侯兰头上顿时多了几个包,只能对着樊娟气恼离开的身影干瞪眼
“你被师傅耍了”,赵云也几个跳跃离开,留下让夏侯兰暴跳如雷的话
“可恶的云,可恶的老头子,你们给我记住”,夏侯兰对着苍怒吼一声,猛踏着大地离开
嫦娥是不是一个悲情人物已经无从去追溯了,因为她离后人已经太过遥远了,但无疑随着她一人得道鸡犬升的玉兔成了纯洁无暇,温顺可爱的存在,但在赵云和夏侯兰眼里,左慈养的一群仙兔无异于一群恶魔,不过是抢了它们的一根胡萝卜,竟然被记恨了三年,还见一次痛扁一次,让多次想到左慈住的房子里捣乱的赵云和夏侯兰均含恨而返,谁也想不到那不足巴掌大的较弱身躯却能爆出千斤之力
一个诺大的洞口前
看着报复未果一头是包的夏侯兰,赵云强忍住心中的笑意,严肃的拍拍夏侯兰的肩膀“兄弟,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而樊娟已经很没义气的呵呵笑了起来
夏侯兰气恼的磨了磨牙,鄙视的扫了赵云一眼,右肩一个旋转甩掉赵云充满善意的手,“去去去,给我到一边去,兄弟,亏你还叫的出口”
一阵阴风吹过,三人顿时掀起了鸡皮疙瘩,一股胆寒已经徒然升起
“云哥哥,里面好像有什么很可怕的东西,这里感觉很阴森”,樊娟被那阵阵阴风和阴凉的气息所侵,畏缩的躲进赵云的背后,俏生生道
“嗯,我也这样觉得,云,如果这次你能保护好大师兄我,我就勉强原谅你了”,同样被洞口的气息所摄,夏侯兰很是聪明的选择了躲在赵云背后,毕竟三人中只有赵云选择的是武技,也是他的身体最强悍,这样的认栽算不了什么
赵云没有话,静静的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樊娟身上,紧紧地握紧了手里的木枪,认真的对着夏侯兰和樊娟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自己还遗忘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能撑过去的,三年的汗水绝对不会白流
这是一个数十米高的巨大洞窟,周围尽是岩石沙砾,那赤红中泛黑的坚韧显现出一种狰狞的气象,在那微弱的点点烛光中显得分外阴森,配上那阴冷的阴风,是怪物住的地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