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都喝高了,我尽管对酒精已经有了自然免疫,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我觉得晕晕乎乎,我招呼董事楼的服务员把哥几个和姐俩都搀扶回了前面他们的房间。
董事楼里面有我的一个大套房,我进去洗个澡,感觉好了许多,出来看到张磊的未接来电,赶紧接听了。
张磊说:“东哥,我可能闯祸了,一帮巡警把咱商店这儿给围住了。”
我赶紧问道:“你把李想整回来了?”
“是,她跟白斌在一起,我让几个兄弟开两辆车把他们别住,把白斌给打了,把李想弄回来了,可是刚把李想关在瑜伽馆的小屋,警察就来了,我让哥几个在下面顶着呐,现在咋办?”
我也蒙了,说:“我马上到。”
我拿起手机就往外跑,六个保镖跟着,两辆牧马人就奔沿江路去了。
路上我就想,市局我没朋友啊,公安这边就会是唐家兄弟保我,现在显然不可能了,省厅的人?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说这是绑架!已经犯法了,怎么办?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关键时刻,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