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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妖的后宅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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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警示,此时y也全被她的泪水打乱,不出来了。

    在僵持了半柱香的工夫之后,他无奈的叹口气,挥挥手命凤儿离开,自己枯坐在玉阶上发闷。夜色悄然降临,宫灯次第点亮,宫院中又如往常般响起乐舞之声,他终于起身,望向周蔷的居所,心中默默的思量着,不知道那两人,究竟怎么样了。

    也许他不知道,在他与凤儿相继离开后,四周服侍的宫人们看看情形不对,也都悄悄溜走,诺大厅堂上,周蔷与从嘉相对而立,眼光复杂,各自显得尴尬。

    “从嘉,你不要误会。”周蔷率先开口道:“弘冀哥哥只是来看望我。”

    “我知道,我知道。”从嘉连连点着头,道:“你和大哥也是自青梅竹马吧,我哪里会误会,不会的,我怎会想歪,你是我最钟爱的人,蔷儿,你怎么会对我不起。”

    周蔷听他话语急促,显见得还是有醋意,再想解释,又不知道什么好,一时间脸儿涨红,狠狠的一顿足,道:“我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教我立时死在你面前!”

    从嘉叹息道:“这是何苦,我又没不信你。”他虽这么,神情中流露出的闷闷不乐,已经将心迹表露,周蔷辩无可辩,亦颇感无奈,返身面壁,不发一语。

    隔了一会儿,便听见从嘉道:“蔷儿,我今晚要和陈乔等人商议公事,可能不回来了,你自己先睡,不必等我。”

    周蔷蓦地转过身来,面上已全是泪水,哽咽道:“你这是在躲我么?”

    从嘉的心中,此时亦感疼痛,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道:“当真是衙署中有公事,你也不要误会了。”他的拥抱有些轻描淡写,不若往日般热情而有力,周蔷泪眼朦胧之际,看着他一步步走远,终于忍不住哭倒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将哭声稍住,拭净了泪坐在堂上,远远的看见一队宫人抬着箱笼走过。她唤住了,问道:“那是什么?”

    有宫人答道:“是扇子,冷了,这些扇子再也不用,奴婢们抬了去收起来的。”周蔷命她们近前,打开扇箧,那里面有她与从嘉曾用过的各式各样的纨扇。

    其中最多的,是一些素白团扇,上面墨迹淋漓,有她的娟秀楷,也有从嘉的俊逸行书。那是他们命人特制的。在夏日最热的时候,两人一边纳凉,一边比赛着在扇子上题诗,那时的甜蜜,更反衬出今时之孤寂,周蔷的手指抚过扇子上的字迹,忍了许久了泪,又一滴一滴的落在上面。

    是夜,从嘉果然未归,这是两人婚后第一次没有共眠,周蔷辗转反侧,不能安寝,起身来,捧出久已不弹的瑶琴,漫拨弦索,凄然而歌。

    “新裂齐纨素,鲜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这是汉代班婕妤所做的《怨歌行》短章,的是宫中女子因失宠而恩爱潜移。歌词本就凄楚,周蔷此时心境悲凉,歌唱出来,更有凄伤况味。

    她歌一会儿,便哭一会儿,再歌再哭,不知不觉,已是夜色深沉。浓重如墨的黑暗里,她的歌声哭声,隐隐的透出去,值守在门口的宫人听见了,亦有所动容。

    此时,在周蔷所居的宫苑外,正有个欣长挺拔的身影,沉默的凝看她的方向,听见了门内的声音,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或许是为了讨一个好口采,保大十五年过后的正月里,李璟下旨,改元为中兴,

    这个美好的字眼,却未能阻遏后周君主柴荣的继续南侵。丙戌日,周师陷海州;六之后的壬辰日,攻陷静海军;丁未日,再陷楚州。

    后周虎狼之师可谓是所向披靡,能够弃城归顺的,便授于官职,保得安全。对于那些誓死守卫的城池,一旦攻破,便大加屠戮。在他们攻陷楚州时,防御史张彦卿、兵马都监郑昭业坚守,攻四十日不可破,周世宗柴荣亲率兵卒挖掘地道入城,两位守将知道城池不保后,相继殉国自杀,周帝大怒,当即下令屠城,将庐舍等焚烧殆尽。

    随着军报上的败战数目越加增多,李璟深锁着的眉头也便愈加紧皱。他不愿就此承认失败,但也想不出退敌之法,再加上景遂一力上疏求去,终于在三月初下诏,改元为交泰。皇太弟景遂改封晋王,任命为策上将军,同时,立燕王弘冀为皇太子。

    对于此事,朝臣并非没有异议。一些老臣认为,弘冀处事果断,颇具才干,但为人冷峻刚严,顺之者升迁,逆之者贬斥,此非君主风范。与此同时,他们的眼光便投向排行在次,温和仁厚的从嘉。

    一时间,从嘉生具奇表,目有重瞳,是仁主之兆的话,也纷纷被提了出来。这些话能够传入从嘉耳中,自然也能传入弘冀耳中,即便是在朝堂,从嘉也能感觉到来自左边的凌厉目光。

    他本无争储之念,此时更是一力推辞,这些波澜并未阻碍弘冀登上太子之位,但两人之间似乎更见冷淡了。

    三月末的一日,景遂奉回太弟宝册,正式迁出东宫。他做了十余年的储君,为人谦和,颇得好感。一旦离开,东宫中的属官们牵衣哀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