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聚焦到我的脸上,郑重其事的问,“还记得那我跟你过有关暗和我的事吗?”
我点点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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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在遇上主人之前,我和弟弟相依为命,靠着偷、抢、骗生活,我们从来都不知道下一顿在哪儿,后来,我们遇见一个人,他收我们为徒
,教我们武功,本来我以为,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谁知道,这个所谓的师傅居然是个变态,时不时的鞭打我们,不给我们饭吃,我们,甚
至是他泄欲的工具。”蒙放着,神色已经极端痛苦,看来,那是一段他不愿意灾去回想的过去。
“你还好吧,”我出口询问,如果我的问题让他这么痛苦,我宁愿不要知道,毕竟那只是历史,不是吗。“如果不想,你可以不用的
。”
蒙放只是摆摆手,接着道,“师傅训练我们的方法也很残忍,经常把我们和猛兽关在一个笼子里,我们都很辛苦的才活下来。可是有
一次,他居然把我们丢在了树林了饿了三三夜,然后,我们发现,那个树林里还有一群同样饿了三三夜的狼,绝望,已经完全笼罩了我们
,而且,我们也没有任何的生存斗志,当一双双碧绿的眼睛亮起在四周时,我当时心里想着‘完了’,只有闭着眼睛等死。
可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所有的狼都死了,一个单薄的男孩手持着染满鲜血的剑站在一旁,他的双眼冷漠,没有任何嗜杀之意,可是,
他像战斗在血海中的修罗一样,全身迸发的杀意狠决不已。我当时已经吓呆了,只见他慢慢的走过来,冲着我笑了一下,那一笑,仿佛满树林
都沾满了春色,让人感觉不到刚刚才有的杀戮,他轻轻的对我了一句,“吓坏了吧,要不要跟我走?”
我只是呆呆的望着他,完全没有了反应的能力,又听见他,“还是你们想要回去?”他的眉头蹙起,像是在想一个千古难题一样,我连
忙摇头,我要跟他走,而且,我要杀了那个人报仇。他赞赏似的点点头。
我并不知道,他那个时候不过十五岁,而那时候的他,已经成立了暗,没有人知道那样一个孩子是怎么做到的,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也
没有人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他像一个谜,吸引着所有的人。跟他走,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对两个十二岁的孩子来,他所承诺的东西太过诱惑
,让我们不能拒绝。
他只是稍加指点,两年里,我们的武功就突飞猛进,后来,我们还亲手杀了那个曾经是我们师傅的人,又过了两年,他对我们,我们之
中只能有一个人能留在他身边,而另一个,必须加入暗,于是,我选择让我的弟弟留下来。湮花,我知道你认识他的,他从那一不再拥有以
前的名字,他只是暗的影子,暗影。”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并没有反应过来他是在和我话,我完全沉浸在了他的故事里,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好冲着他抱歉的笑笑,“那
后来你就成了大将军?”我问。那样的经历,一定很传奇。
“是的,我们除了学习武功,还会分类学习各种技能,我学的就是兵法,你也知道,暗是一个专门搜集下情报的组织,所以,我也是谍
报人员之一。”蒙放解释。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可是还有一点,“你为什么会和北炎谷谷主发出江湖令要保护我?”我问。
“大概两年前,我忽然收到主人的密报,通知所有人保护一个叫做湮花的女子,那应该就是你吧。”蒙放着,冲我笑了笑。
不会就是我第一次受伤的时候吧,“可是那个江湖令不是六个月前才发的吗?”我问道。
“是啊,那时候,才有你的踪迹啊,在那之前,你和主人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消息。”蒙放,他疑惑的表情提醒了我
,我忘了问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你的主人?”我急切的问着,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可我的心凉在蒙放的摇头中,“不知道,主人的踪迹
我们做下属的很难知道。不过你放心,主人的武功深不可测,相信没有人能伤害他。”他。
是啊,没有人能伤害他,可是如果他自己伤害自己呢?我刚想开口再问点什么,宋炎就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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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和我的事有什么不对吗?”我疑惑的望着他,问道。
“没什么不对,只是还没有完,其实暗并不单纯是一个搜集情报的组织,他里面,还有一个专门负责清理的门类,一般是善后,或者棘
手的事情灭口的,他们从来没有失过手,而巧的是,所有‘清理’的成员因为怕消息泄漏,都是没有舌头的。”蒙放,他的解释让我越发
的恐惧起来。
“这么来,袭击我的是暗?”我想不通,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