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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妖的后宅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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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走进来一人。

    “这位就是湮花姑娘吧,恕在下冒昧,把你请来。”近来人,一身红衣,面目只能算个家碧玉,她施施然的坐上了主位,想必这位就是

    请我来的人了吧。

    “不知姐是从何处得到此当票的?请在下来,又有何事呢?”我上前一步,直接问道。

    她轻轻一笑,“姑娘何必心急呢,我不过是一片好意。”她越这样,我越是不信。我现在的名声可是响的很,她不仅知道我叫湮花,而

    且还知道我和马行之的关系,此女,决不简单。

    不过,她没有立刻动手杀我,那么一时半会儿,她也不会杀我,她又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

    “这当票上当的戒指可是你的?”她用一种凌然的语气问我,我很不喜欢,可是还是点了点头。“那它现在在哪儿?”她忽然变得很急切

    ,整个人都想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样。

    “我当了之后,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告诉她,戒指和马行之一起下葬了,我想知道她究竟知道我和马行之多少事情。

    她平静下来,看着我的眼神有点诡异,“怎么,马行之连你都没有告诉吗?”她问,带着不可一世的口气。

    我装作大骇,“你怎么知道马行之?”

    她哈哈大笑,“我是他最亲密的人,我不知道,还是谁知道呢?”她笑的张狂,很扎眼,我知道我为什么看着不顺眼了,因为她现在的样

    子,很像我的过去。“你知道马行之的过去吗?”她得意洋洋的问我,用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施舍着。

    我摇摇头,我并没有问过马行之的过去,彼时我认为不重要,此时我认为更没有必要。不过马行之过,知道他真面目的人都死了,我当

    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那么这个女子,又怎么会知道的呢?

    见我不语,她的声音也渐渐慢了下来,“想听故事吗,一个很乏味的故事。”我不置可否,她却一径去,我知道她要的只是个可以倾诉

    的人。

    “三岁那年,一个女孩的家乡闹瘟疫,全村的人都死了,她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五岁那年,她来到一个大城市,整和乞丐为伍,却

    因为年纪,抢不到饭菜经常挨饿;七岁那年,这个女孩遇见了他生命里的使,他教她读书写字,教她琴棋书画,是他让女孩的人生变

    得重新充满光彩。所以,他的命令就是一切,女孩为了他,什么都做,你,这个女孩,是不是很傻?”她眼神落寞的着,然后望着我

    ,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苦苦地抓住一条活命的藤萝,她又有什么错。

    “那个女孩就是你吧。”我了句废话,却是不得不的话,她此刻的脆弱让她不堪一击。她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马行之吧。我对马

    行之的历史自然是不清楚,不过我也不会信她的片面之词。

    她点点头,“救我的人,就是马行之,你一定想不到,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是啊,我的确想不到,他总是变来变去的,什么样子,

    才是真正的他。

    “如果你真的在乎他,你就不会一上来就问我戒指在哪儿,而是他在哪儿。”我一语命中她的话中的漏洞。

    她又笑起来,这次笑得有点诡异,因为,我居然看见她隐隐闪烁的眼泪,“我对他那么好,他对我却总是不冷不热,但他却为了你,宁愿

    牺牲那么多手下,更不顾生命危险的暴露自己的行踪。”她复又看我,眼中充满了恨意和~~不甘。

    我被她这样刀子似的眼神吓退了一步,我自己也没想到,马行之为我做到了这个份上,我已经站立不住,却仍旧强撑着,“你还没回答我

    ?”我固执的执著于那个问题,这是我的习惯,我在拖延时间。

    她笑,很凄然,很绝美,那样的姿色,居然也会有这样绝美的表情,“他最后,居然要我找个寻常人家嫁了,我居然连点利用价值都没有

    了。”忽然脸色变得阴暗起来,重又变成一个威风凛凛的人,她这样变来变去,我看的心惊肉跳,“他不仁,别怪我不义。”

    她真的是不懂啊,平凡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马行之想为他寻一条平凡的路,看来对她,也不是全无感情。

    她看着我,眼神灼灼,似乎要烧出一个洞,“我很奇怪,你居然不知道,这个戒指是组织的最高代表,谁有了它,就可以号令整个组织。

    ”

    我有点吃惊,这次是真的吃惊,我没想到我的戒指居然成了他们组织的什么令符。“你们,是什么组织?”我心翼翼的开口,这个女人

    喜怒不定,我可不想惹恼她。

    她看着我,定定的,许久才出一句话,又像是她对自己一样,“他把你保护的真好。”然后是长长的叹息。

    我想,她是爱着马行之的吧,否则,不会由爱生恨。“我不是江湖中人,他当然不会和我什么,我不过是他的婢女。”我的是实话,

    且看她能听进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