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也不隐瞒,不等老娘动手自己就招供了。十五叔最好了,眼睛里面就只有她,象阿玛看额娘一样。
“啥!多铎,我咬死你!”听到女儿的回答苗喵喵的眼珠子不转了,直接掉下来。愣了一会,抓过被角狠狠的撕咬。死孩,居然把魔爪
伸向我女儿,看我怎么把你脑袋咬下来!
“为什么选你十五叔呢?”跟着躺下去的多尔衮摸了摸东莪的脑袋轻声问道。心里面暗暗决定,要让十五这一个月都别蹬他们家的门
儿。
“因为十五叔跟东莪最亲密,不象你们,都不陪东莪玩儿”躺在两个人中间瞪瞪这个再瞪瞪那个,用悲愤的眼神指控两个刚才对她的视而
不见的人。
“哈,亲密,丫头,你先搞清楚什么叫亲密吧。男人啊,永远跟他的左手最亲密”捏住女儿的鼻子扭了扭。还以为这丫头太早熟了呢
,害她白磨了半的牙。
“为什么?”看到阿玛的脸忽然红了,东莪很好奇。手是身体的一部分亲密也对呀,但为什么只有男人是呢,又为什么阿玛会脸红呢?
“因为男人的第一次都是跟自己左手发生的”所以基本上她不认为有什么处男啦。当没看到多尔衮对她猛使眼色,一脸□的给女儿解惑。
当然看她的德行就知道她脑袋里又在YY什么了。嘿嘿,多那样肯定会很性感滴!不过估计性感俩字由她嘴里出来该是□的同义词。
“什么第一次啊?”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乖孩提出了下个疑问。额娘好讨厌啦,话都只讲一半,害她的好奇心越来越重。因为阿玛的
脸已经红的象晚霞了。
“就是射唔唔”
“歇吧”
某猫的黄色思想还没来得及灌输给女儿就被一只大手把嘴给捂的死紧,手上的温度很高。床头案几上灯忽的一下给人吹灭了,略显暗哑的
声音响起,在透着月光的房间里回响,格外的迷人。
可能是刚刚闹的太凶,在阿玛吹熄烛火后,东莪揉了揉眼睛,真的乖乖睡觉了。
半晌后,不甘心洞房花烛就这么被虚度的人,轻轻起身,想看看她家老公是不是也睡着了。刚凑过去就对上一双闪亮的眼,洞房夜,没吃
就睡的还是男人吗。
“多,把这个野丫头给我扔出去”苗喵喵满意的咧嘴儿一笑,指了指睡的很香的女儿,声的道。”遵命”轻轻一笑,心的把女儿
慢慢的抱起来,飞快的亲了苗喵喵一下,转身抱着女儿去隔壁她的房间。唉东莪就这样被抛弃。
不过这丫头肯定是故意的,不然眼睫毛怎么会呼扇呼扇的乱动。给女儿盖好被子,同样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还好十五知道什么叫适可
而止,没煽动东莪死守阵地。
“多,我们来吧,啊哈哈哈”等多尔衮再回来的时候,蜡烛已经被再次点亮。
床上,某色女摆了个□的姿势,伸出一条胳膊冲着刚进门的人,摆动。伸出舌头再自己嘴唇上添了一圈,抛出个大大媚眼。
暖暖的烛光映着她满是魅惑表情的脸,让人看了就兽血沸腾。可惜,最后那串极其□的笑声一下子把气氛打的稀巴烂。
关上门,但笑不语,缓步走到床前,剥落的衣服给了她答案。每脱一件,某人的眼睛就越色,一路脱到床前就只剩下条亵裤,好身材看的
某人差点直接扑上来。还好,这么些年的定力没白修炼,忍了在忍,决定保持女人的矜持等他主动好了。
深深的凝视再凝视,直到某人眼睛里的火花四溅,牙咬的喀喀响,才慢慢的靠近再靠近。就在鼻尖要抵上鼻尖,嘴唇要挨上嘴唇的时候,
忽然转了方向,呼一口气,吹灭了蜡烛,翻身上床,扯过被子,动作一起呵成。多尔衮老老实实睡觉去了。
“多!你,你你起来啦!”紧闭双眼嘟着嘴巴,准备跟她家老公来个世纪长吻的人,猛的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瞪着把自己盖个严实的男
人。
她不是做梦吧,洞房耶!不是有比睡觉还重要的事儿要做吗!瞪了半,直到多尔衮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终于确定她不是在做梦,死
多放她鸽子了。
又推又踹也没把人给折腾醒,怏怏的掀开被子钻进去。算了,忙和了一大可能他太累了吧,这次就原谅他好了。既然不能那个那个,那
她抱着他自己YY总可以了吧。
贴上他□的胸膛搂住他的腰,满足的呼了口气。其实她并不是真的那么饥渴啦,这么些年没有那什么的日子她不是照样过,不过是觉得不
真实罢了。等待了这么久,真的梦想成真时反到觉得此刻才象是做梦一样。
手指轻轻的滑过滚烫的肌肤,苗喵喵眼珠转了转,开始用身体在人家身上蹭来蹭去。没蹭两下,一声闷哼传出来,低低的,轻轻的,不仔
细听还真就听不到。
“嘿嘿,别装了,憋久了对身体不好哦”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