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无能力去反抗。
“不要紧,你十四哥啊,我啊,范先生啊,云儿啊,我们会一直护着你,然后把你给举的高高的,谁也甭想再踩到你”象发誓般,苗喵喵搂紧他,死孩,你要坚强哦,我们挺你到底的。
“为什么”伸出手,同样的抱紧她,不让她看见他的脸。
“因为我们是朋友嘛,朋友就是在你有难的时候罩住你的那个罩子”感受到他些微抖动的肩膀,苗喵喵故做轻松的。
“我为什么不是我”执意要得到答案的人,不允许她蒙混过去。
“因为你不是他,这世上就只有一个他”轻叹一口气。有些话,明知道是伤人的,却还是要出来。因为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多,世上有多少事能解释的清楚呢,缘分就是最玄妙的一种了。
松开手,退出她的怀抱,多简单的一个问题,因为他不是十四哥,所以,这怀抱无论多温暖也不会是他的,他早该退出来的不是吗?
是十四哥由着他占住,因为心疼他,因为相信她。打,十四哥就什么都让着他,他一直以为自己长大了,不需要别人让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如今,才发现,自己始终都还是那个十三岁以前的多铎,只顾着自己,永远都看不到十四哥略带担忧的眼睛。
是该退了,以后要象范先生一样,站在她旁的边守着她,护着她,这样也就够了,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会常常看的见她,否则,她绝对会在他面前消失的彻底。
按传统的剧情来讲,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一个衣杉不整的男人抱在一起,一定会有一种绿云罩顶的感觉。
然后条件反射一样,直接冲进去海扁一顿那个男人,或者甩过去一个巴掌给自己的女人。出最后一句台词[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后一鞠躬,谢幕下台,男主换人做。但是多尔衮不是一般的男人,所以剧情自然也不会按那套路发展。
下朝回府,刚下轿子,一抬眼,就瞧见他吩咐跟在那丫头左右的奴才们跪在大门两边。心头一沉,那丫头出了什么事儿吗?快步走进自家大门,瞧都没瞧地上跪着的一票人。
“爷,猫呃,苗姑娘不再府里”就在多尔衮的脚刚踏上通往寝楼的路上时,有个极其微弱颤抖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来。
猛的收住脚,半没回身。他们就知道!他们就知道!那个祸害,不把他们给折腾死,是不会罢休的。瞧见多尔衮僵直的背影,和负在身后的两手紧紧握成拳,跪着的这些人马上知道,他们的末日到了!
“去哪了?”几乎淡不可闻的问话清楚的飘进每个人的耳朵,却在入耳后,砸的他们有点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回回回爷的话,不不不知道”早是死,晚也是死,某个被大家推举出来挨刀的下人,眼一闭,心一横,哆哩哆嗦的伸出脖子。
“好,很好。告诉爷,爷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处呢?嗯?”轻扬的尾音煞是好听,没有丁点的火气。转过身,脸上更是挂着娇美如花的浅笑,看的人浑身都舒畅。
那个,跪着的那班人例外。他们不止不舒畅,简直就是感觉有千万柄剑扎过来,扎的他们浑身都是窟窿。
“奴才们,(奴婢们)该死。”呜呜呜谁来告诉他们,他们为什么就该死啊!
“你用不着这么客气,弄这么大个排场,我差点不好意思进来”多尔衮还想再发飙,一声笑语把他的怒气给截下来。
“范先生的脸皮越发的厚了”压下怒气,多尔衮迎向范文程。笑吧,不知道你一会还笑的出来吗。
“跟那丫头比,还差的远”虽然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让一向随和的人发这么大脾气,就算只是站在门口,他也感觉到多尔衮笑容里的阴狠了。
不过范文程并没有开口询问,如果好友想,自然会,不想,问了也是白问,费那力气做啥。他是来看那丫头的,可不是来这儿挖什么隐情的。
“那丫头如今可是不知去向了”看到范文程嘴边的笑嗖的一下,消失无踪,多尔衮很满意自己这句话的效果。要着急,就大家一起着急吧。
“”这群奴才,真是该死,范文程用眼神狠狠的把跪着的这班人给一个一个凌迟处死。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发火。多尔衮虽然没用眼神去杀人,但自那班人眼前轻移的脚步,也踩的他们快吐血了。
“那个,爷,我大姐可能去了十五爷府”接受到两记必杀眼神,好心站出来指点迷经的江牛牛缩了缩脖子。不过他也很担心大姐的,所以就算被扫射,他还是要,只是话没完,眼前早就没人了。
江牛牛抓抓头,看了看跪着的人。嘶!干吗,他可是好心站出来救他们耶,不感谢的痛哭流涕就算了,干吗露一嘴白牙,恨不得咬他一口一样,那个他还是继续去扫茅房吧。江牛牛夹着扫帚,落慌而逃,剩下还在磨牙一班人,你看我,我看看你。
现在怎样?爷走了,我们还要不要跪啊!
安全第一,咱们还是跪着吧。
那要跪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