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想法,抖的骨头都要散了的范文程回给苗喵喵一个白眼。
别看马大哥的屁股后面,挂着一条纯手工制造,称不上是漂亮的人造尾巴,但丝毫不影响它的威猛外型,在多铎一声令下后,放开四蹄,
箭一样窜了出去不再有任何的留恋,转眼间就没了踪影,只剩多铎得意的笑在凛冽的北风中飘荡。
靠,这速度怎么着也有80几迈吧,苗喵喵看的再次张大嘴巴,任寒风在她嘴巴里逛了一圈再溜达出来。
“你明明就舍不得,做什么还要送给豫亲王”看到多尔衮望着一人一马消失的方向,负在身后的双手在袖中轻握,范文程摇摇头叹道。
“战士终需沙场亡,野狗终需山上葬”追风是汗父的坐骑青风所产,自就跟在他身边,随着他南征北战。不它是匹难得的千里马,单
就几年的情谊,也不是轻易就能割舍的。
但是这样一匹勇猛的战马,最快乐的时候,该是驰骋在沙场上,冲锋在敌营中。跟在他身边,着实是委屈了。饶是他再舍不得,也不忍心
让它在马厩里无为而终。而多铎就刚好和自己相反,喜欢上战场,喜欢享受那种胜利的骄傲,跟着他比跟着自己更适合。
“那家伙的笑怎么那么恶心!”看到多尔衮嘴角边的笑淡的几乎不可见,苗喵喵赶紧转移话题。拜托,忧郁的气质不适合你啦。那感觉让
她心里乱压抑的。
“那家伙一向这么恶心”领会到苗喵喵的意图,范文程也跟着转过话题。他也很不喜欢多尔衮那种知音死,琴弦断的感觉,拜托,他还健
在呢好不好。
“范先生,祸从口出”收回视线,扫了眼两个人,那暖人的微笑从又爬上嘴角,虽是警告,却一点责备的语气都没有。
多尔衮知道,就算在宫里,就算在众多的兄弟宗亲中,他只有多铎和阿济格两个是真心待他好。但在这王府中,在庙堂上,他还有眼前这
两个真心关心他的人陪伴,所以他永远不会孤独。
但这样的话也只可在他家门口,若是换在肃亲王府,和郑亲王府门口,怕又会有人借机生出事端了。他这警告是对范先生,因为那个
丫头,就算了,也是不会懂的。
“断不会在别处也这般放肆”呵呵,要是被肃亲王见到他这般没有礼数,少不得又会在皇上面前嚼舌根。
“敢问两位大爷,咱们可以进屋了吗?”你们是大男人,不怕冷,但好歹也要照顾一下她这个芊芊弱质女流,不要让她在继续充当寒号鸟
的角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吧。
看着在表演哥俩好的两个人,苗喵喵实在没什么看戏的兴趣,如果他们两个再不理会她,那她就准备把那个哆罗罗,多罗罗,寒风冻死我
,明就垒窝的台词念一下,充当一回鸟人。
“去喝一杯吧”没理会那只鸟人,多尔衮建议道,这样的气,这样的心情,正是适合与知己好友抛掉所有凡尘事,来个我醉君复乐,陶
然共忘机。(出自李白的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
“好,一个时辰后,福来饭庄见”福来饭庄,苗喵喵卖身为奴的地方,也是他们两个不需顾及礼数言词,感觉最自在舒服的地方。谁会想
的到堂堂睿亲王会选这么个不起眼的饭庄喝酒谈呢。范文程欣然应约,不过,要先换下朝服才成。
“丫头,跟爷去书房”目送范文程走出胡同口,多尔衮才转身走进自家大门。在苗喵喵准备以刚刚那匹大黑马一样的速度,冲回自己的窝
时,多尔衮用拇指和食指拎住了苗喵喵的衣领子,拽着老大不情愿的她朝书房走去。
因为气寒冷,饭庄更显萧条,零零落落的坐着几桌客人,伙计无聊的坐在一边数手指头。唉,冬就这点不好,没有苍蝇,让他想表
现一下勤劳本色的机会都没有。多尔衮来的时候,二已经开始在打瞌睡了,掌柜的也把绿豆眼眯起来。
“十四叔,这么巧!”明明该是热络的,却因为冷冷的声音透着寒气的一声招呼,定住了多尔衮的脚步。扭头看了看不远处走过来的人,
肃亲王豪格。皇上的大阿哥。同八哥一样的英武,却少了八哥的沉稳和精明,鹅黄的长衫外罩酱紫马褂,跟他的声音一样,一脸的冰茬子。
“好巧”淡淡一笑,多尔衮温和的回道。
“十四叔来这里用膳?”视线越过多尔衮的肩膀朝里面打量了一下,豪格满是疑惑的问,眼光闪烁了几下。
皇阿玛曾跟他提过,这位十四叔睿智过人,虽然看似淡薄名利,但实际上有可能是最想做上龙椅的人,所以要多防着点,那么多大饭庄不
去,他偏要来这种地方,难道是约了什么人在这里讲什么事?
“喝酒,一起?”依然是淡笑,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只是话简洁的不能再简洁了。
“大冷的,十四叔还真是雅兴不浅啊”不答应,也不拒绝,他总觉得十四叔嘴角那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