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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妖的后宅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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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2 / 3)
西,并不只有一样。

    目送他们的背影,服人且行且叹,心中泛起隐隐的痛楚……

    宣方。

    晋侯邀请的三国国君先后到齐。

    不论是卫伯景昭,还是陈公澜戎及夫人烈月,来了一见上光临风,都和宋公苏显一样,先是痛哭,再是欢笑,随后几个人整谈,深夜

    不散。

    不久前还把这场聚会视作一场政治约盟的服人,有一点不明白兄长的意图了,怎么千里迢迢的请了人来,只是吃喝玩乐未免太过轻率。

    是故他又起了忧虑,怕兄长忘却二戎来晋的事,怕宣方之会要受到二戎打扰,怕万一有了意外兵力不及……

    可上光好像根本没忆起有桩麻烦快要来临,每日举奏笙歌,欢宴畅饮,一派祥和快乐。

    正当服人一颗心分成两半,一面竭力料理宣方的后勤工作,一面牵挂翼城的动静时,坏消息随着使者飞马传来,而且,一来就来了两个。

    “翟隗氏、狐姬氏各领五百精兵抵达翼城西郊。”他没耽搁一丁点时间,立即对兄长报告,“……另外,鲁公擢率一千军士,轻车简乘直

    奔宣方,声称要践三年之约!算算距此不足十日的路程了!”

    不期而至,赶来雪上加霜的鲁军一下子成为最严重的问题。真会挑时候!

    眼睁睁目睹巨大危机袭近的服人,五内俱焚,坐立不安。

    “践约啊?”上光悠哉游哉,心不在焉地擦拭着紫竹箫,“让他来吧……翟隗氏和狐姬氏,也让他们来……”

    “兄长!”服人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带了兵!是不怀好意的!放任他们前进至此,诸位国君的安全如何保证?!”

    上光不慌不忙:“各家甲兵集结的情况还过得去么?”

    问在了点子上。

    服人连忙回答:“尚算顺利,集结起来的甲兵都移交给了良宵和元大夫。兄长,我必须提醒您,总数加起来也只有八百余人,车辆三百余

    乘。”

    “相当可观。”上光赞道,“你派遣使者……”

    服人凝神屏息,等待兄长的指示。

    “去接师雍来。”上光的下半句险些噎得服人喘不过气,“这儿缺了他的琴音,终不算美事。”

    服人跺脚:“兄长!”

    上光见状,补充:“顺便下令良宵和元,与众甲兵严守翼城,不得疏忽。”

    服人瞪大眼睛:“那些甲兵……不是用来卫护宣方的?!”

    “不需要。”上光瞥瞥他腰间悬垂的羊脂玉佩,淡然嘱咐:“放开心情好好玩,服人。”

    服人还要再,极儿和净儿双双蹦进屋,黏住上光要学驾马。上光爽快答应,吩咐易去牵飞骊。

    无奈之下,服人揣了一肚子疑惑躁郁,怏怏出门。

    但愿这代表兄长早有准备而并非代表兄长过于掉以轻心。

    太阳升起八次后,鲁军就到了。

    在鲁军兵临宣方的前一,翟隗氏、狐姬氏比肩而至。

    三队人马挤在宣方郊外,喧喧嚷嚷,无有宁日。

    “来者为客,客者为贵,对他们犒以酒肉,好生安顿。通知他们的领,后日共襄佳会。有任何事情,到那时再讲。”东道主晋侯上光颁

    下令去。

    可是,三方客人像是知道城中底细,并不餍足,对出的邀请分别回以“参会可以,但必须要带足够的卫队入城”的答复。

    这无礼的回复没过多久,依然得到了晋侯上光的许可。

    但先到的客人们并不理解这种宽容。

    “嚯,够乱的。”苏显立在宣方城墙上,俯瞰城外不之客们乱七八糟扎着的营帐。

    景昭很生气:“早料到鲁公会到,我必携重兵‘欢迎’他!”

    “他还敢践约!”烈月恨得银牙紧咬,“这是冤孽吗?!莫非我们就没他们不打扰的时候吗?!”

    上光镇定道:“没关系。我想这一迟早得来。彼虽人,我们不能不君子。”

    烈月不甘给予鲁军礼遇,脱口而出:“此刻还论什么君子不君子!晋侯!你忘记了青阳堂的耻辱?!”

    上光眼内掠过寒光。

    烈月意识自己失言:“我的意思是,城中恐怕没有可抗衡三方的力量,且须借力。”

    景昭考虑的也是这一层:“上光,让我遣使归国,征调卫国之师助你报仇!我亦要为风儿伸张冤屈!”

    素来沉着的澜戎表态支持景昭。

    上光全数婉拒:“现在求援,已经迟了。各位放心,晋国的事,请交给我;我夫妇的事,请交给我夫妇。”

    一直从旁谛听的苏显叹一口气:“……你大概心中有数。接下去的表现,记得务必要精彩些,我这么不辞劳苦地跑来,别教我失望。”

    “断乎不扫大家的兴。”上光含笑允诺。

    穆王二十二年十月既望日,晋侯上光聚宋、陈、卫、鲁、翟、狐诸君于宣方。

    旌旗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