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那要说瞎练就能练得这么厉害,咋我老年没成为高手呢。”
“老年你咋就不是高手啊,府里大大小小百余口人的姓名喜好,生辰年月你全都知道,还有每年那好几本大账你理的一点不差,这不也是高手吗,至少我就做不来,天下道理不外乎熟能生巧罢了。”
“这话在理。”
“大少爷你这又拿着那杆破矛,是要去捅那个跟老爷叫板的啊。”
“老年啊,叫板是啥意思?”
“叫板也是俺老家锦州话,就是挑衅的意思。大少爷你说我这跟别人官话都说的挺好的,咋就跟你说话时候总是老家话止不住的往外蹦呢。”
“说明老年你当我是自家人呗,对就是捅了那个跟我爹叫板的那个人,顺便把刀拿回来。”
“大少爷你看别的那些将军上阵前都顶盔掼甲的,你咋就光着上去了呢,再一个咱们府里兵器库好歹也有几把枪,你咋就相中这玩意了呢”
“我咋就是光着了呢,这不是穿着衣服呢么,甲胄太麻烦穿上了也不舒服,东西趁手用的习惯了就不换了,老年等我把刀拿回来跟我爹换点银子请你吃酒。”
“那敢情好啊!加小心啊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