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果然在发烧!
想得昨天早晨她还在医院输液,顾怀兮一阵恼火,“起来,去医院!”
徐相思自己试了试额头的温度,“不用了,我有退烧药。”
“这段时间会很忙,你要是不养好身体,我扣你工资!还有,你生病了,谁给我做饭?”
徐相思仍然缩在床头的角落里,“顾总放心,我不会耽误工作。”
她这样冷冷淡淡说什么都不为所动的样子让顾怀兮大为火大,冷着脸掏出手机,“找个信得过的医生过来……”
徐相思一听忙爬起来,“我都说了不用了,现在都这么晚了。”
顾怀兮没有理会,走出卧室继续打电话,徐相思依稀只听见感冒发烧、医生之类的字眼。
“顾怀兮,我都说了不用请医生,你能不能不要自作主张!”
“别废话,”顾怀兮挂掉手机,“我给你两个选择,现在去医院,或者让医生过来。”
“我两个都不想选!”
顾怀兮直接忽略徐相思的抗议,“把药喝了,然后躺下。”
凭什么这样独断专行,徐相思怒了,“顾总,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顾怀兮脚步滞了滞,脸色阴沉地坐到了沙发上。
徐相思郁闷地喝了感冒药,见顾怀兮坐在客厅,忙跳起来锁了卧室的门躺进了被子里。没一会,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李岩带着医生在半小时内赶了过来,还顺便带来了顾怀兮的平板电脑。顾怀兮看着那位男医生,皱了皱眉,让另一个男人进入徐相思的卧室,这事不能忍受。
李岩在一边欲哭无泪,他只想快点拉个医生过来,却忘了这位心眼特别小。
顾怀兮走到卧室门口,推了推门,竟然锁上了,顿时脸就黑了大半。扫了一眼室内,拿过钥匙开了房门。直接把徐相思连人带被子抱出了卧室放在了沙发上。
量体温的时候,徐相思还在沉睡。但是等到输液的针头插入手臂时,一下子就被痛醒了,顾怀兮急忙握住徐相思的手腕防止她挣扎。
惊恐地望着室内好几秒,徐相思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顾怀兮!”
顾怀兮没有理会,李岩在一旁赔笑,那位医生则胆颤心惊地站在一边。
顾怀兮凉飕飕的目光扫过李岩和那位医生,李岩朝那位医生嘀咕了几句,那位医生马上交待了取针头的方法和注意事项,然后告辞了。
房间里剩下顾怀兮和徐相思大眼瞪小眼,徐相思瞪着顾怀兮,气他擅自作决定。顾怀兮也不回避,直直的和她对视。
徐相思首先败下阵来,悄悄地转移视线,盯着悬挂在一旁的输液管发呆。
好半天,徐相思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无意间却瞥见顾怀兮倚在一边的椅子上看平板电脑,柔和的灯光洒在他的周身,俊美的侧脸让人心颤。
思绪回到了四年前,同样的,那时她在医院输液,他在一边看电脑。场景依旧,物是人非。
想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想到前几天安清芷发过来的图片,徐相思握紧了双手,暗暗告诫自己,他现在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捱过三个月自己就自由了。顾怀兮依然让人捉摸不透,她也不想费心去猜测他的用意,他们本来就不应该再有交集。
一双深沉的眼眸对上徐相思,徐相思平静地与顾怀兮对视,“多谢顾总,有你这样的上司是员工之福。一会儿我自己会取针头,太晚了,顾总还是回去休息吧。”
顾怀兮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上司……员工,她倒撇得清楚!
不愿意走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良心发现不该让自己加班到半夜?
也许是药物中含有安眠药的成分,徐相思没一会就睡着了。
顾怀兮处理完一些工作邮件,一抬头发现徐相思已经睡着了,睡颜美好而恬静。
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自己眼前睡着,这是不是一种信任?顾怀兮因为自己的想**住了,他为什么会在乎徐相思是否信任自己。
她就那样说放手就放手,无情又残忍,自己应该是恨她的。可是,为什么……
徐相思一夜安眠,顾怀兮却是深受困扰。
早晨清醒时,徐相思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思绪微怔。打开卧室门,看见顾怀兮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更是惊讶。
“顾总……”
顾怀兮站起身,“今天给你放假一天。”说着就朝门外走去。
“不用了,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顾怀兮冷冷瞥了一眼徐相思泛着憔悴的面容,没好气地说,“别让我说第二次!”
“是带薪休假吗?”
“你想多了。”走到门口,顾怀兮又扭头看了一眼徐相思,“如果明天你还是这幅鬼样子,那就不用来盛世上班了。”
顾怀兮走后,徐相思将房间收拾了一遍,又画了一会设计图。突然多了一天假,都不知道做什么好。
许多生活用品快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