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眼巴巴的等着他为他们的孩子取名。
“我......”贺铮寒嗓音沙哑的险些说不出话来,“让我再想想......”
“都想了两天了,夫君,你是不是不放在心上啊,还没想出来。”姚桐不依不饶。
高大的身子晃了晃,脑子里像有一柄锤子在敲打,贺铮寒眼睛酸疼的厉害,他怕再待下去,让姚桐看出了他的不对,挤了抹笑,“阿桐,军中有些事情急着要处理,我让人在这儿陪着你,我去理事,好不好?”
姚桐定定的看着他,片刻后,乖顺的点了头。
脚步声远去,直到再望不见他匆匆而去的身影,姚桐忽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无声无息的淌了下来。
“贺铮寒......你这就受不了了吗?”她捂住了脸,只觉眼光刺目,刺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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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婢,冀王府送的东西你们也敢扔出去,要是传到了太妃耳朵里,仔细剥了你们的皮。”
“嬷嬷,王爷有令,一切吃食都得王爷身边的人亲自采买,外面的东西,都不准进北苑。今日嬷嬷进来,奴婢已违了令,断断不敢收嬷嬷带来的东西。还请嬷嬷勿怪。”
一老一少两道女声,一道暴跳如雷,一道怯怯的却极坚决。
姚桐听得有趣,手上动作不由一重,折断了一枝月季,花枝断裂的声响,惊动了那两人。
两人一回头,只见一丛花繁枝茂的月季后,赫然是挺着大肚子的姚桐。
“奴婢参见王妃。”
年轻的女声,也是在北苑里服侍的婢女,她还没资格贴身侍候姚桐,骇得脸青唇白,跪在地上哆嗦,王妃怎么独自一人,她身边侍候的那些人呢,怎么都不在身边。
“你是谁?”
姚桐对她不感兴趣,拿着那朵大红的月季指了指脸色青红交错的老婆子。
“老奴是太妃身边侍候的,参见......王妃。”
“太妃?”姚桐想了许久,淡淡哦了声,“你起来吧,毕竟是太妃身边的老人儿,你来做什么?”
“老奴谢王妃。”老嬷嬷脸上堆满笑,她可不敢在这位主儿面前摆谱,世子爷真真是狠心,冀王府说围就围了,老祖母和亲生父母他都不在乎,她一个奴才秧子又算什么。
“老奴是奉太妃的令,给王妃送些补品。”老嬷嬷谄媚的上前,“太妃听说您身子骨有些不好,心里记挂着,偏偏太妃也有些不舒坦,大夫让静养着。太妃只得遣了老奴送来。”
这老婆子真不敢惹了姚桐不高兴,冀王府太妃受不住贺铮寒与王府反目的刺激,一病倒了。儿子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哪个都管不了,也哪个都舍不得怪罪。
最后,将所有的错都按在了姚桐身上,骂她祸水狐狸精,迷了她好孙儿的心窍。
冀王府太妃有了迁怒之人,身子骨一时好一时坏,性命却是无碍。直到前些日子,贺铮寒除了斩杀了一批冀王府的臣属奴仆,对他的这些血亲总算是放了手。
冀王太妃松了口气,身子也渐渐好了。
直到听闻了姚桐进了宁县的北苑,宁县和大名府距离极近,她得了这个信,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窍。
可她也知道自个孙子不知哪个心窍迷了,栽在了这个女人手里,怕惹了孙子生气,她除了骂骂,也不敢再做什么。
还是她那个苦命的侄孙女儿,体谅她的难处,不仅在她病了的时候陪着她,还劝她不要和那狐媚子置气。
又日日劝她,就算为了安长孙的心,也得对那女人好一点。
冀王府太妃气急,骂了一通侄孙女儿没出息,竟都害过她的人屈膝。可被侄孙女儿抱着腿哭了又哭,她也难受的掉了泪,罢了罢了,就当为了娘家,就给长孙服个软吧。
她遣来一向看重的老嬷嬷,倒真是真心实意的送补品,对姚桐服软的。
“太妃身为长辈,又是夫君的祖母,夫君一向敬爱祖母,她病了,我身为晚辈没有请安侍疾已是不妥,竟还让祖母牵挂,真是......心中不安啊。”姚桐笑得亲切,看得那老婆子一怔,“嬷嬷进来吧,在这里歇歇脚,也和我说说太妃祖母的近况,好让王爷放心。”
冀王府......
所有的人,所有的血债,她都记着,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要和她们一笔一笔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