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实在不是欢喜的样子,钦差傻了眼。
“这圣旨,贺某无法接。”贺铮寒以为这圣旨是小皇帝的意思,心中厌恶,为了他们李家的江山,徽儿和亲西羌,他们李家皇帝,是不是只能靠着女人来立足。
“郡.......郡王爷,赐婚的是宁国长公主殿下,不是旁的人......”钦差嗓音发抖,他万万没有想到贺铮寒会拒接这道赐婚的圣旨,不是都说他对宁国长公主旧情未灭吗?
怎么赐婚的圣旨都到了眼前,他却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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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钦差带来贺铮寒拒接赐婚圣旨的消息,宁国长公主眼前一黑,手上的绣花针刺破了手指,汩汩血珠渗透了红色的嫁衣。
“不可能。”宁国长公主不愿相信,“寒哥哥,他不可能拒接的,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娶我?一定是那帮子酒囊饭袋说错了话。”
宁国长公主脸色忽红忽白,一双眼睛却射出疯狂的光芒,“我要亲自去问问他!”
“王爷,宁国长公主的车驾追在后面。”
宁国长公主坐着摄政长公主的銮轿,仪仗赫赫,天枢得了信,连忙向贺铮寒禀报。
“大军继续行军,本王回去看看。”
贺铮寒命天枢等人在前领军,只带了几个亲兵,打马而回。
“寒哥哥。”宁国长公主一路命人紧追,骏马狂奔,她在銮驾里颠簸的面容苍白,看着回转而来的俊伟男子,委屈涌上心头,“寒哥哥,你又不告而别?”
为什么他要急着离开?连赏赐都不要了,也要急着走?
“徽儿,我有要事,你回去吧。”贺铮寒看着她娇弱不堪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
“我不走。”宁国长公主踉踉跄跄的下了车驾,走到他的骏马前,拉住他的袍袖,眼中含泪,“你为什么不接旨?寒哥哥,你......你嫌弃徽儿......嫁过人是吗?”
她泪水涟涟,娇弱的身子摇摇欲坠,像是受到了致命的打击。贺铮寒从来都看不得她这种样子,急忙翻身下了马,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身前。
“不是,徽儿,我怎么会嫌弃你。”宁国长公主脸上渐渐泛上了血色。
“徽儿......”贺铮寒语气不知不觉变得轻柔,“我会一直护着你,像护着妹妹那样......但是,我有了妻子,不能接那道圣旨,你明白吗?”
血色迅速消退,宁国长公主只觉得耳朵嗡嗡,周身血液逆流,难受得像是要死掉,她不明白,她不想明白。
她的寒哥哥,只能是她的。
“回宫吧。”
宁国长公主眼中掠过疯狂之色,她不能让他走。
一声尖啸的破空之声传来,贺铮寒常年习武的身子紧绷,手腕一翻,抽出腰上的佩剑,猛得划去。
“寒哥哥。”不想,宁国长公主突然扑了上来,他手腕一滞,一声噗嗤之声,锐物入肉的声响。
“徽儿!”一根箭矢只余白羽在颤动,宁国长公主软倒在了痛喝出声的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