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她说我晦气。我不敢在人前哭,她说我没心肝.......”
“无论我怎么做,都是错的。”姚檀忽然激动起来,“你说的对,公公他打着为父王报仇的旗号,接收了父王留下的一切。父王的死,他也脱不了干系。他故意拖延时间,迟迟不派兵相救,才害得父王惨死。”
“他是个伪君子,他就是为了吞并父王留下的人马.......”姚檀这些话,堪称大逆不道,她身边的丫鬟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可她疯魔了一般,望着姚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蠢啊......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蠢?你不喜欢我,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有没有好受些?”
她哭得不管不顾,让姚桐一瞬失神。
“姐姐,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你或许都不会我这个妹妹,都是我自己造下的因,这果我承担。”姚檀狠狠抹眼,“我不敢求你摒弃前嫌,可是父王......到底也是你的父亲,求你为他亲手上柱香吧......”
今日姚桐的确没有上香,到了这时候,她似乎抵不过姚檀的苦苦相求。
姚檀见她意动,哭着笑了起来,摇摇晃晃的下了床,亲自捧来了香炉。
“姐姐......”
姚桐接过她递来香,点着后,插入香炉。
“父王......”姚檀在一旁失声痛哭。
香烟袅袅。
噗通,噗通。
丫鬟们一个个倒在地上。
“姐姐。”姚檀止了哭声,阴阴的笑着唤她。
“你好像不害怕?”
姚檀从袖口里摸出一条帕子,幽暗的香味萦绕在两人之间,“我可不舍得你晕了,我要你清醒着承受!”
在她说话时,姚桐一直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她嗅觉敏锐,除了这股幽暗的香味,还有一股让她更不舒服的腥臭味儿。
且越来越近。
她心跳陡然加快,完全无暇多想,用尽全力避开了去。
从香炉出飞出的东西被她避开,直扑姚檀而去。
“啊......”
姚檀不敢置信的惊呼,伸手向着脖颈抓去。姚桐定神一看,她脖子上趴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通体粉红,极为鲜艳。
很快,那虫子变成了红色,它在吸血。
而姚檀脸上开始布满红霞,整个人不正常了起来。
像是动了情。
姚桐急忙将压在舌下的黄蜡一一咬破,她没想到姚檀会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姚檀神智不清了起来,她拽下了银簪,头发披散了下来,遮住了脸。她又开始扯自己的衣服,口中发出黏腻的声音。
有脚步声传来。
姚桐急忙灭了屋内的烛光,她隐在黑暗里。
门上响起三下轻轻的叩门声。
没有听到呵斥,来人推门脚步轻轻的进来,姚桐垂头背对着来人,学着姚檀的声音:“带走!”
今日她和姚檀一样的打扮,姚檀又披头散发,衣衫半褪,动情的腻声,让来人也呼吸一顿。
来人不敢多停留,将地上翻滚放浪的女人兜头一罩,捂了嘴,就带了出去。
姚桐手心已是汗津津。
她不能在这儿多停留,三两下扒下地上姚檀丫鬟的衣裳,脱下自己身上的,换了上去。
锦霞还在昏迷,姚檀既然连自己的丫鬟都迷昏,想来短时间内她们不会有碍。
姚桐换好衣裳,改了发型,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姚檀处心积虑,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多少人,现在反而方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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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呢,蓟州节度使世子妃房氏求见王妃。”
蓟州节度使世子妃房氏气势汹汹而来,脸色难看至极。
“王妃已经歇了,请回吧。”
天权毫不客气的将人拦了下来。
“歇了。”房氏脸色晦暗,咬着牙低吼:“好个歇了!二弟,咱们走!”
马车里,姚桐听着脚步声渐远,露出抹没有温度的笑容,“把锦霞她们带出来。连夜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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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儿!大哥!”
当房门被踹开,眼前的景象几乎让房氏昏厥,让蓟州节度使二公子当场发狂。
“啊.....”
姚檀被人重重扯下来,砸在地上,体内的淫情已尽情的发泄过了,骨肉的剧痛让她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
“夫君.......”
下身的肿痛和不远处光光的男人,眼前暴怒的男人,姚檀终于明白她落到了什么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