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所以,她有能力帮,就一定会帮。
就算改变动摇不了大世道,总能帮到身边实实在在的人。
“老夫觉得,用了她们,总会惹来流言。而且,人心难测,不好将她们这些女子交到旁人手里,索性想个名头,直接放在夫人麾下。一应例银、赏罚等都有夫人做主。”
姚桐一想也是,上辈子职场上有些龌龊之人借着点小小职权生事骚扰,多少女孩子忍气吞声吃了暗亏。
更何况这个世道,出了这种事,脏水全泼到女人头上。
“这个法子好。她们算我的人,就算借调到军医营做事,但是无论出了什么事,都只有我能动她们,旁人都不行。”
此时,无论是施仁亭还是姚桐,都不知道这时候只是几句谋划,将来会造就一支怎样强大的杏林娘子军,在军中拥有怎样强大的能量,成为姚桐麾下一支赫赫生威的力量。
.............
没过多久,一个小大夫急匆匆的赶来,将施仁亭老先生请走了,有个伤了腿的兵士,忽然发了高热,旁人束手无策,只能请老先生过去。
姚桐便只带了个小药童,又将医署走了一遍,有些地方她还要再看看,才能成竹在胸,将整个医署的布局结构,画在图纸上。
临近黄昏,该看的也都看了,姚桐坐上来时的马车,回刺史府。
“停车。”
姚桐揉了揉眼,以为看错了,刷一下揭开竹帘,仔细的看,果然没有看错,那偎红倚翠的浪荡少年,正是沈璟沈四少。
“群芳阁。”名字简单直接。
“夫人赎罪,走这条道更近,小的一时着急,就走了这里,污了夫人的眼,小的错了。”赶车的车夫见她看着这地方,以为是嫌弃走这条路,连忙跪下磕头。
这一番动静,惊动了二楼栏杆前的人,沈璟低头一看,看到了车里的姚桐。
“这花送你们。”
懒洋洋的将手里的鲜花,簪在身边女子发上,他一撩袍角,从二楼一跃而下。
“夫人,好巧。”
马车旁的护卫已抽刀出鞘,不善的盯着他。
姚桐扶额,“没事,这位是沈四少,你们退下。”
沈璟一耸肩,完全没感觉到姚桐无力吐槽的情绪,笑得灿烂的上来邀功,“哈哈,夫人,沈四在凉州的第一笔生意终于做成了。”
“和这里的姑娘?”
少年露出个惫懒笑容,“正是。”
目光在姚桐身上一扫,一手托下巴,一手撑着车厢,“这两次见夫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夫人身上的衣衫样式不对,明日醉霓裳的衣裳就要到了,沈四给夫人送些过去。”
“你将醉霓裳的衣裳卖给了这里的姑娘?”
沈璟点头,“夫人聪慧,一下子就猜到了。”
“这......既然谢九公子将凉州商道交给了你,你就......看着办吧。”
...............
这个事情姚桐并没有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几日,除了贺铮寒早出晚归,忙着收编降军,安抚凉州本地士绅,和北狄小小的交战了几次,算是极为平静的。
直到六月初十这日,姚桐起来练武洗漱后,赫然见到贺铮寒坐在饭桌前,似乎在等她。
这几日她醒来时,他已出去了,而他回来时,她早睡熟了。
怕扰了她的睡眠,贺铮寒都是歇在前院,这几日,同在一处府邸,两人竟是没有见过面。
先是看了看案上的座钟,确定时间没错,姚桐才笑问:“爷今日可算闲了下来。”
“今天六月初十。”贺铮寒挑眉望着她。
六月初十,姚桐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也没想到六月初十是个什么节庆日,眉宇间不免露出茫然的神色。
贺铮寒忽地一叹,“今日是你十九岁的生辰,怎么就忘了?”
姚桐愣了,“以前除了及笄那年,再没有过过......也没人记挂着,一时竟没想起来。”
深眸闪过心疼,“今年爷给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