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只怕佛子法相之下尚有另一番景象。”
沙弥依旧保持笑容,“看来步居士已然知晓贫僧来历。”
“步某不才,略知一二。”
“哦?”
“浑噩世里不解魔,凋芒寺内如是佛。”
“世人只道言先生能通晓机,却不知步居士在这方面的造诣亦是不浅。”
“老神棍淫浸此道甚久,步某不及其万一。”
沙弥开怀大笑,“哈哈哈,言先生曾与贫僧谈论步居士,今日得见看来言先生对步居士的两个评价是一对一错了。”
步逍遥来了兴趣,笑问:“哦?老神棍可是了我什么坏话?”
“言先生曾言步居士两件事,一者是步居士恃才傲物从不服输,一者是步居士出手吝啬全无待客之道。如今得见,步居士自认推衍机不如言先生,看来这第一条言先生言之有误了,至于第二条……”沙弥看了看茶案,“贫僧枯站于此这么久了也不见步居士相请入席,看来是言符其实了。”
步逍遥闻言不仅不怒,反而笑得更开。
“老神棍已故,步某就算认输他也听不见。”步逍遥伸手相邀,“请……”
二人入席,雪澡作陪。
“此时入世凶险万分,佛子却肯听从老神棍的安排,看来老神棍把你祸害的也不浅啊。”
“哈,言先生心怀下不顾生死,贫僧又岂敢不从,岂不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五百年前佛如是便有心入世一阻魔祸,但是洞机却道时未至,是以圣佛子才拒绝了涯风雨楼之主的邀请。
沙弥饮了一杯雪澡,连声赞叹。
“好茶好茶,怪不得言先生对此念念不忘。”
“好茶是好茶,但是只限三杯。”着步逍遥又为沙弥倒了一杯。“圣佛子此来应该是为了净化西南之地残余的魔气吧。”
沙弥听步逍遥只给自己三杯也不着恼,欣然喝下第二杯。
“然也。除此之外是来提醒步居士,魔城只怕不日便会来犯。”
步逍遥笑曰:“佛子可有法解?”
“哈,看居士如此从容,只怕是早有计较吧。不过居士若怕麻烦,大可将魔源交由贫僧保管。”
步逍遥自己饮了一杯茶,依旧笑吟吟:“步某无所谓,倒是佛子的灾难今日之后会不间断,步某怎么忍心再有劳烦。”
二人相视而笑,沙弥只不过随口一提,并没有真的讨要魔源的意思。
“除却旗中罪佛之灾,佛子此出怕是还有前世之因果。”
“前世之因后世之果,那子若来寻仇,贫僧当代师尊了此因果,此亦贫僧以师尊初禅之相入世的原因。”
“如此来,佛子已有觉悟,步某不再多言。”
“今日一见度修万劫步逍遥,实乃贫僧之荣幸,贫僧这便告辞了。”
着沙弥饮尽第三杯,转身步离。
莲华步中步莲华,
轮回报里报轮回,
众生相中相众生,
如是观里观如是。
随着沙弥诗号的念出,其身莲华佛气骤生,配合渡仙山先福地之灵气,整个西南之地残余的魔气竟在短短时间内被净化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