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笑道:“笑话,你这开脱之词未免太过可笑了吧,证据确凿下仍不忘嫁祸他人!”
果然,众门派无人相信萧云的话,纷纷投来愤恨与鄙夷的目光。
“齐疆……不,杀旗,你还有何话可?”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我齐疆纵横江湖数百年,不料却栽在朋友手中,可悲啊可悲啊!”齐疆昂挺胸,迎上众人的目光道:“这长生锁确是齐某之物,我齐疆无话可!”
“哼!不怕你不承认!”
“阴谋者,该杀!”
“为祸武林的败类,当诛!”
“不错,该杀!”
……
喊杀之声此起彼伏。
其实以现在齐疆的能为加上撼经纬众人,将这些人全部格杀也是做得到的。但是事后只怕更坐实了他杀旗的身份,撼经纬必定成为武林公敌。他自己仗着修为高绝或许尚能活命,但是他门下众人呢?在中原众门派的讨伐之下又有几人能活?
望着萧云及门下众弟子熟悉的脸庞,齐疆放弃了抵抗,但是依旧不减傲气。
任平生再次出言道:“诸位莫急,此时杀了他未免让人诟病。以任某人来看,还是先将其收押,来日公审昭告下,让他死无可怨!”
“对!公审!”
“不错!公审杀旗为死去的同道报仇!”
……
齐疆望着萧云及门下众人道:“自古以来,邪不胜正,为师相信定有水落石出的一,众人切不可妄为而造就不可挽回的局面。”
“哼!事到如今还假惺惺!”
“阴谋者收起你的伪装吧!”
……
齐疆告诫门人的话又招来众门派的讥讽,齐疆不为所动,只是意味深长地望着萧云,让他照看好师弟们。
萧云眼眶湿润,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早已有人拿来两条钩锁,将齐疆穿了琵琶骨。强烈的疼痛也没让齐疆叫出半声,面上豆大的汗珠显示着他此时的痛楚。
齐疆就这样被押往仙灵剑派收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