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说……罢了,你下午比赛加油吧。”
萧昕妍又行了一个礼,不耐烦地道:“多谢太子殿下关心,现在臣妾要和玄墨先行回七王府了,还请太子自便。”
说完不等君延衍开口,萧昕妍便和小然她们说了再见,就挽着君玄墨离开。
君延衍又是一脸落寞地站在原地,看着面前一对壁人的背影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而萧倾彤恰好也走到了他身边,正想开口和他说话,就听到他道:“彤儿,本宫就不送你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先回寝室吧,本宫还有点事先去办。”
萧倾彤扑闪着眼睛看着他,心里有一万句话想要说,但到嘴边了也只有一句话:“好,彤儿听太子的。那彤儿先行告退。”
君延衍扬袖就走,连个笑容都没有留给萧倾彤。
“竟是这般无情。”萧倾彤在内心里想着,眼里的阴毒如同针芒般闪烁:“不过也不要紧,反正太子妃的位置,只能是我萧倾彤一人的。”
“让人去准备一批上好的衣饰药物,等我到宇文雪那儿的时候,再差人送来。”宇文雪冷声对着身旁的婢女吩咐道:“记住,都要包装的精美,用七王府的规格。再找人假扮七王府的人来送!听到没。”
“是,奴婢现在就去。”
萧倾彤微微点头,接着又换了一副表情,带着其他的侍女,径直往宇文雪寝室的方向走去。
此刻,皇家学院里的某个书房。
白雷孤零零地被关在书房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想着要踢烂书房的门冲出来,却没想到才碰到那扇门就被电了回来。又想着大不了大爷我毁了这个书房吧,没想到才甩了一斧头出去,周身顿时出现了一道结界将那攻击直接给反弹回来,反倒把自己给伤着了。
“他奶奶的,大爷我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你有种给我出来!别畏畏缩缩的只敢把大爷我给关着!有本事出来单挑啊!”
白雷越想越气,自己昨晚本已经想好了,今天要早早的去比武场,第一个把萧昕妍的真面目在世人面前给揭穿。没想到,特么一觉醒来自己居然就出现在这个鬼地方,大半天没见到一个人影。自己又饿又渴的,连个馒头都没有!只有这一堆破书烂药,你说怎能不气?
“彤儿肯定等着急死了,哎也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着急的哭啊?”白雷试了许多方法都发现出不去后,无奈地坐在地上想着。一想到萧倾彤那张如花似玉地脸为自己而哭,他的心就忍不住揪起来:“彤儿别哭,我马上就出来!我一定会帮你的,你等着我。”
而这时,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白雷听到声音立马站起身,气冲冲地瞪着走进来的人。但一瞬间,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个人,他见过……是坐在看台上的人……
“小子,你要等谁啊?”渊如镜挥手将门关上,握着酒瓶笑盈盈的走进来。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白雷没想到会是他,声音都有些结巴。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一点就可。”渊如镜轻啜了一口酒,眼神突然变得鹰厉:“老子,是萧昕妍的师父。”
白雷的脸顿时变得惨白,又强撑着稳住心神道:“萧昕妍是谁?我可是欧阳学院的人,你这样把我关在这里,就不怕我的师父来找你们皇家学院吗?”
渊如镜笑了笑,手里变出那个留声海螺,轻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白雷仍强行辩解:“我管你什么东西,你快把我给放了!”
渊如镜也不恼,只不过轻轻扭了下开关,宇文雪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他也只让白雷听了前面两句话,就把海螺给关了。而白雷的脸彻底变得惨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还有什么能说的……宇文雪为什么要把一切都说出来?她难道不怕萧倾彤知道吗?还是她背叛了萧倾彤?还是说,这是她们两个人设下的局……
“我也不会关你很久,只不过这两日你要在我这儿住下了。”渊如镜欣赏着他的表情,又淡淡地喝了一口酒笑道:“等到你什么时候愿意在众人面前澄清萧昕妍的谣言,老子自然就让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