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么?我配不配的上君玄墨,此时我都已经是他的王妃。而你,就只能这样酸溜溜地看着我和君玄墨双宿双飞。”萧昕妍故意挑宇文雪不爱听的话讲,故意刺激着她,让她更加生气。
这个泥人宇文雪心里的想法和真正的宇文雪一模一样,此刻被萧昕妍说出了她心里的痛处,什么温良淑德都忘在脑后,此刻只恨不得将萧昕妍这个贱人撕成碎片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萧昕妍,你这个贱人!你何德何能得到玄墨一个人的宠爱!别的王爷都是三妻四妾,凭什么玄墨只有你一个人!是不是你故意不让玄墨娶妃妾?你这个贱人,你在痴心妄想!”
萧昕妍倒是没想到宇文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此不害臊的话从人们眼中善良温和的宇文雪的口中说出来,还真是违和啊!不过,这不就是宇文雪的真心话么,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说出来了。倒还真是让她吃惊啊。
“宇文雪,你什么意思?”萧昕妍故意继续质问道。
“怎么,被我说出你的龌龊心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有人来和你分得君玄墨的宠爱。你放心,有我宇文雪在一天,我迟早会让玄墨娶了我做妻,再将你废掉赶出七王府。萧昕妍,你做的那些事我可都是知道的,别忘了你现在还有把柄在本姑娘手上。”
萧昕妍越听越觉得好笑,这宇文雪还真是看不出来,竟然有这么丰富的内心,这么好笑的话她一定要录下来,到时候和大家一同乐一乐。
于是,她便转头小声问渊如镜:“师父,你有没有什么可以录声音的法器啊?这宇文雪说的话太可笑了,我要录下来,留下来好好乐一乐哈哈。”
“你这孩子……”渊如镜也是被宇文雪说的话逗得一乐一乐的,忍住想笑的心思,低头在翻着自己的空间有没有萧昕妍所说的这个玩意儿。
他记忆里是有着这么一个法器,只不过得好好翻一翻在哪。
而萧昕妍转身仍继续逗着宇文雪:“宇文姑娘,不知道你说这话宇文院长听到了会如何是想啊?”
宇文雪的表情有一瞬间凝固了,接着马上就转变换了表情,更为狰狞地看着她:“萧昕妍,你这是在威胁本姑娘么?我说的这些话,爹爹又怎么会知道。我只要把你杀了,这些话自然是没人能再告诉爹爹了。”
萧昕妍动了动眉毛,轻笑道:“想杀了我?那得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哈哈,萧昕妍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你知不知道我动了多少次想杀你的心思!若不是本姑娘宽宏大量,你又岂能活到现在,还能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哦?那昕妍还得好好谢谢宇文姑娘的不杀之恩了?”
“这是自然,你得知道,若不是本姑娘,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早就被人们所知道了。”
“昕妍倒是不知道自己做过那些事了?宇文姑娘不放说的明白些。”萧昕妍眼眸微山,龌龊事?她萧昕妍居然还做过自己不知道的龌龊事,那还真是很有点好奇哦。
“你少给我装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能打赢欧阳学院那个小子是吃了凝生丹的缘故!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结果还不是被人瞧见了!”
萧昕妍一听,心顿时揪了起来。凝生丹?回想起凌晨如海也专门和自己说过这个话,看来萧倾彤还和宇文雪说了。这个萧倾彤,还真是厉害啊,这是准备下一盘多大的棋来对付自己呢?
而渊如镜听到宇文雪的话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又将宇文雪定住。接着抬头诧异无比地看向萧昕妍:“凝生丹?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萧昕妍想了想,将怀里的那张纸条拿了出来递给渊如镜看。
渊如镜打开纸条,心里猜测到了七八分,但仍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张纸条是谁写的?
“师父,我本想等修炼结束后再同你说的。却没想到这宇文雪竟然也知道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