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料到,愣了瞬。
我离开他的唇,凝视他深情深邃的眸子,用不顾一切的决然语气,“楼少棠,我爱你,我们重新在一起。”
说完,我不等他反应,再次吻住他。
又愣了2秒,楼少棠才回过神,即刻张开嘴回吻住我。
阔别3年,我们的舌重新交缠在一起,唾液重新交融在一起,心也重新交映在一起。
我们站在街头,旁若无人,拥紧彼此,忘情而热烈的激-吻。
若不是听见一阵汽车喇叭声,我想我们还会继续吻下去。
离开对方的唇瓣,我们都显得意犹未尽,我侧首朝店铺的方向看去,楼少棠视线也随之往那里看。
只见先前都在我店里的人不知何时已站到店外,全都在看我们,媒体们纷纷拿着相机和摄像机对着我们拍摄,秦朗和娘炮眉开眼笑,好像比我们还高兴,我秘书和工作人员也都面露欣喜的笑容。
“楼少棠。”我看回楼少棠。
楼少棠当然懂我在顾虑什么,立刻给秦朗递去一个眼色。秦朗也马上会意,走到媒体那里,对他们说了几句话,媒体们逐一把相机交给秦朗。
不是我不想让公众知道我和楼少棠已复合,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件事对于我们是激动喜悦,但对于另一些人却是晴天霹雳,是噩耗。
比如沈亦茹,比如恒恒。
除了他们,我最担心的还是蕊蕊。
她不知道自己巴巴已经去世,我不知在她以为自己还有爸爸的情况下该如何告诉她,她将会有新爸爸。
虽然她还小,不懂成人的婚姻关系,和因此形成的家庭成员间的关系,但对于爸爸的概念还是很清晰了解的。加之她与翟靳深厚的父女感情,恐怕她很难接受楼少棠做她新爸爸,这件事若处理不好,翟靳离世的事恐怕也再难瞒住她。
“怎么了?”见我蹙眉,唉声叹了口气,楼少棠不解地问。
我抿抿唇,说:“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
“翟靳死了。”
楼少棠一下懵住。
“什么?”他震惊万分,“翟靳死了?”
“嗯。”
“怎么会的?发生了什么?”
我从未在楼少棠脸上见到过如此惊愕的表情。他遇事向来冷静,再大的冲击都能淡定沉着地应对。可见翟靳的死对他有多么震撼。
谁说不是呢。想当初我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和他一样,但经过这段时间,我已是接受这个事实。
其实人的生命是很不堪一击的,平时再怎么强大的人,哪天说没就没了。
我把乔宸飞对我说的,有关于翟靳与舅舅发生火拼的事一字不差的转诉给他,他听后沉默不语,但从表情来看,他还是很不相信。
看太阳快落山了,媒体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撤,我对他说:“先回店里吧。”
楼少棠点下头,牵起我手。
一回到店里,媒体们就来跟我们道别,还不忘和楼少棠表忠心,说一定把今天的开幕仪式放在头版头条报道,也不会曝光我们复合的事。
楼少棠让秦朗把事先准备好的红包分发给他们,其实不给他们也不会乱说乱写,但毕竟是我新店开张,为了讨彩头。
他们走后,娘炮和我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小鲜肉”也走了,我向秘书和其他下属把接下来的工作简单交待了下,也让他们回去了。
最后只剩秦朗。
我让他打电话给舒俏,叫她一起出来吃饭,却被楼少棠制止了,说想单独和我吃。秦朗也拒绝了,说这几天他和舒俏都在忙着筹备婚礼的事,没有时间。
我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再忙吃顿饭的时间总有,他是不想破坏了我和楼少棠的二人世界,既然他有意成人之美,我也就没再坚持。
等秦朗也走了,楼少棠才和我离开。
“想吃什么?”刚坐到车上,楼少棠就问我。他心情大好,笑容从我们接吻后就没有隐去过,一直挂在脸上。
我先不忙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调侃他,“楼少棠,我到今天才发现你是戏精啊,要不要考虑一下改行去演艺圈发展?”
楼少棠先是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笑容更大了,轻捏我脸颊,“我只为你一个人演戏。”然后眉一挑,也是很调侃的,问:“我演得怎么样?能不能得奖?”
“能~”我笑,故意拖长尾音,揶揄道:“你这么棒的演技要是再得不到奖,天理难容。”
“那……奖品是什么?”楼少棠笑容忽而变得有些狡黠的。
我哪想得到他会问我要奖品,愣了下,刚准备去思考,他就俯身凑近我,在我耳边低语了句。
我一听,脸不自禁的泛起红晕,微微发烫。
“流-氓!”我推开他,装嗔的,嘴角却是上扬,笑得愉悦。
楼少棠坏坏一笑,“先吃饭,奖品慢慢再给。”
说完,他发动车子,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