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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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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 只是个游戏,你不介意吧?(2 / 3)
深呼吸了下,才轻轻将他脸转向自己。

    我不敢看他眼睛,只盯住他的唇,慢慢弯下腰,俯首将唇轻印上他的唇。

    刹那,我似被触了电,身体不由一颤,同时感觉楼少棠的身形似乎也颤了下。

    但此时我无暇去辨认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大脑已被这个吻吸走了全部思绪,空白一片。

    他的唇也不是我所想的那般冰凉,同样是温热的。

    3年,我们已经有3年没有接过吻了。

    可是,这个吻的意义与过去完全不同。

    只是个游戏。

    心好痛,唇瓣在不受控的微微发颤,眼睛也开始感到酸胀。想要立刻离开他的唇,可我却似着了魔,唇瓣如何也移动不了半寸,身体也僵得无法动弹。

    楼少棠也没有动,任我这样吻着他。

    耳边已听不见任何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我似受到蛊惑般,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很奇怪,唇齿间似乎尝到了一股甜蜜的滋味,涩痛的心也开始渐渐感到甜起来。

    我继续吻着,由无法移开变成了舍不得离开。

    铃铃铃——

    身后,手机铃音毫无预警的急促响起,无情打断了这个令我恋恋不舍,食髓知味的吻。

    我猛得睁开眼睛,只见楼少棠正睁大着双眼盯着我看,我脸腾一下似着了火,立刻离开他唇瓣,直起身走回自己座位。

    拿起手机,看是秘书打来的,我马上滑开按听键。

    “什么事?”压住悸跳的心,我用强作的平静声音问,目光却是下意识地看向楼少棠。

    似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楼少棠表情依然与先前一样,寡淡而冷静,深邃的双眸也平静得捕捉不到任何一丝情绪。

    这个吻果然于他毫无意义。

    心再次被割痛,耳边传来秘书十万火急的声音,“涂总,我们新店被砸了!”

    “什么?”我一惊,内心伤痛的情绪瞬间被这盆冰水浇灭,“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刚才店长打电话给我,说有帮人冲到店里,不分青红皂白就乱砸一通,还拿油漆把店门和外墙泼得乱七八糟。”

    听秘书急切的语速和说话口气,事态挺严重的。

    “报警了吗?”我极力保持冷静。

    “已经报了。”

    “好,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舒俏即刻问我:“什么事啊?”她眉头也蹙起,神经似被绷紧。

    “新店刚被人砸了。”我说,心绪有些焦灼。

    新店明天就要开幕营业了,这个时候突然被砸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啊?被砸了!谁干的?”舒俏惊得站起身,急匆匆地朝我走过来。

    小宇和楼安琪,还有秦朗也都很惊讶,问我怎么回事。

    我没时间再和他们解释,说:“不知道,我过去看看。”把手机放进包里,拿起外套穿。

    “我和你一起去。”舒俏转身走回自己座位,我阻拦道:“不用了,你等下不是还要和秦朗去试婚纱,我自己去就行了。”

    舒俏似是才想起来的,看她想说没关系,我抢在她开口前说:“你别管我了,去忙你的吧。”背上包,和其他人说:“我先走了,你们慢吃。”

    说完,我又不自觉地朝楼少棠看眼。

    他虽在看着我,但表情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

    也是,现在我的事与他无关,他怎么可能关心。不仅不会关心,更巴不得我倒霉,不然之前也不会搞那么多事报复我。

    内心苦涩地笑了笑,我疾步离开包厢。

    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我站在路边打车,可这里都是饭店,而且刚过饭点,路边站着一群吃完饭要打车走的,好不容易来一辆空车,就立刻被人抢走了,我根本抢不过,打车软件上也叫不到。没办法,我只好走到后面的小路去碰运气。

    刚往路边一站,一辆改装的很骚气的法拉利就朝我这里开了过来,并停在了我面前。

    副驾驶车窗落下,座位上,头戴机车帽的年轻男人手臂架在窗框上,问我:“Hi,美女,去哪儿?”

    我朝他睇眼,从他装扮和说话的腔调上立刻判定此人为一纨绔子弟。

    轻蔑地勾勾唇,我别开眼,视他如空气。

    “吕少,人家不理你哟?”旁边驾驶位上,与他年纪和打扮都相当的男人吹了声口哨,半是嘲弄半是挑唆的说。

    话落,车后排2个人身子也朝前探来,一看就是这个叫吕少的跟班。他们看我眼,眼神里的不怀好意毫不加掩饰。

    吕少眼往这些人斜了下,对我说:“美女你看,我朋友都在呢,给点面子怎么样?”

    我轻蔑地哼了声,连半个标点符号都不屑给他。

    吕少本还挂笑的脸瞬间一垮,打开门,下车。

    我轻蹙下眉,刚要抬脚朝后走,就被他抓住了手。

    “哟,手挺滑的嘛?”他重新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