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抵死不说我爱你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342 为什么找和我相似的女人?(2 / 3)
见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但凭直觉和对他的了解,他是在等我继续往下说,于是我道:“能问你个问题吗?”

    我半转过僵硬的身体,目光直直看向他。

    虽然我输了,但我从不允许把自己的气势也输掉,所以我的姿态还是很傲。

    楼少棠盯着我,虚眯了眯眼,冷情的薄唇依然抿着。

    他默许我继续。

    我朝他身边搂着的女人看眼,他领会我意思,放下圈在女人腰上的手,对她侧首朝门的方向示意了下。

    女人似是意外地微怔了下,马上柔笑地说:“我在外面等你。”说着,她朝我看来,以飞快的速度忿瞪了我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门被关上,我没有立刻说话,楼少棠也一语不发。

    房间内一片静谧。

    我直视他冰冷的双眸,他也直直望着我。

    就这样彼此对视了数秒后,我问:“为什么找和我相似的女人?”

    楼少棠面容波澜不惊,仿佛早预料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

    “想知道?”他声音依然冷冰冰,单手插进裤兜,一步一步朝我缓缓踱步而来。

    随着他离我越来越近,我明显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息在渐渐朝我逼近,我紧捏住手,极力保持无畏与镇定。

    片刻,他站定到我跟前,我仰起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空气突然变得稀薄,我呼吸一下困难,喉咙不自觉地吞滚了下。

    他定定看了我几秒,随后慢慢俯下身。

    我心头一颤,却是没有躲,心在激烈跳动。

    在离我脸只有5公分距离的时候,他停住,手擒起我下巴。

    我大脑乱如麻,已无法正常运转,只怔怔盯着他,脸也烫得快烧起来。

    “因为……”楼少棠启开薄唇,紧凝我眼睛,表情显现出几分郑重,“我还爱你。”

    “……”我心脏漏跳了几拍,一时忘了呼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我瞪大眼睛,惊诧得望着他。

    他说什么?

    他还爱我?

    他真的还爱我?

    我难以置信,一股意外的欣喜正慢慢从心底扩散开来。

    呵?

    一声嘲弄的轻笑突然从楼少棠紧抿的唇瓣间溢出。

    “你是想听我说这个?”他笑起来,笑意讽刺极了。

    他的话似一盆冰水当头朝我浇来,我刚要拉起的嘴角瞬时僵硬,手脚一片冰凉,震诧得望着他。

    他冷冷甩开我下巴,直起身体,另一只手也插进裤兜里,回归到先前俯视我的姿态。

    “为什么找和你相似的女人?”他嗤笑一声,有些自嘲的,“因为我要时刻提醒自己,曾经是多么的愚蠢,为一个无情无义的婊-子丧失了自己的骄傲和尊严,以后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声音一点一点冷下去,盯视我的眼睛也如两汪封冻千年的冰潭。

    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深深扎进我心房,心被扎得千疮百孔,鲜血迸射,剧烈的疼痛侵袭四肢百骸。

    这时,只听他又问:“知道我和她在一起都做些什么?”他嘴角微勾了勾,冷笑,“艹她。当‘鷄’一样的艹。因为她这张脸,只配我这样对待。”

    他哪是在羞辱那个女人,分明是在羞辱我。

    我死死抿住唇,强行憋住不让已蓄在眼眶里的泪滚落出来。

    许是见我被他羞辱到了,楼少棠笑弧深了深,还是鄙夷的,话锋一转,“不过,虽然你们长得极为相似,但还是有质的区别。知道是什么?”

    我已完全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盯着他含笑却丝毫没有温度的深邃眼眸,左手攥得紧紧的,指甲深深嵌进他名字的疤痕里。

    痛,好痛。

    他冷冷一笑,“她比你干、净。”

    最后2个字他说得缓慢而有力,却似一把冰冷的尖刀朝我心上狠狠扎来,我还没得及感受这份加剧的疼痛,只听他声音又起,“所以,别再自以为是。”他鄙夷地嗤了声,“一个被人艹烂的婊-子只有翟靳才当成宝,我楼少棠可不稀罕,就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他表情和语气是真的充斥着对我的反胃与嫌恶,并从兜里掏出手帕,擦拭起先前擒过我下巴的那只手,从手指到手掌,每一处,每一个缝隙都仔细擦拭。

    强撑的心理防线此时再也绷不住,土崩瓦解,撕心裂肺的疼痛肆虐着我身体每一个细胞,滚烫的眼泪刷刷地流向脸颊。

    但我马上抬手把眼泪擦干,暗吸口气,恢复到此前的坚强,“楼少棠,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能羞辱我。”

    我是亏欠了他,但绝不愧对他,当年选择离开他皆是为他好,为他的前途着想,最后因误会而错过也非我所愿,非我所为。

    “为什么不能?”他不以为意地冷笑,“难道我说错了?冤枉你了?”

    我吞下喉咙里的酸涩,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口。我也不想辩解,我的确辜负了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