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抵死不说我爱你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260 楼少棠,你在哪里?(2 / 3)
酒,边喝边唱歌。

    脑海里不禁又浮现起在法国圣十字湖边与楼少棠、小宇安琪一起烧烤唱歌的情景。那晚,我们也像他们这样开心欢乐。但也是那晚,酿就了我们现在的痛苦。

    眼泪流得更汹涌了。我没有去擦,继续向前走,来到一片无人的沙滩。

    我才不在乎翟靳伤势如何,“我管他重不重!他在医院待一辈子都和我没半毛钱关系,我担心的是你!”

    停下脚步,望向一望无垠的漆黑大海,海浪声阵阵入耳,在安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寂寞凄凉。

    再也抑不住心中的悲痛,我对着大海大声呼喊:“楼少棠?你在哪里?楼少棠?”

    我泪流满面,痛不欲生,更害怕至极。

    害怕他出事,害怕他不要我了,害怕从此失去他。

    “楼少棠?楼少棠?”我撕心裂肺地呼喊。

    “老婆。”

    楼少棠的声音蓦地从我背后传来。

    我身体骤然一僵,声音戛然而止,怀疑是不是幻听了。几秒后,我猛得转过身。

    当看见站在我前方不远处海枣树下那个高大的男人时,我怔愣了瞬,随即疯了般朝他狂奔过去。

    “老公!”

    我一把抱住他,真实的拥抱感和熟悉的淡淡烟草味让我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我听得心惊胆颤,翟靳格斗能力在楼少棠之上,不可能不还手任楼少棠打,他重伤成这样,楼少棠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说不定比他更严重。

    楼少棠,真的是楼少棠!

    我百感交集,埋首在他肩上,眼泪像开了闸一般从眼眶里汹涌奔泄,很快就把他肩上的衬衣哭湿了。抱住他的双臂越收越紧,生怕松一点点他又会消失不见。

    出了保安室,我朝沙滩走去。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楼少棠轻轻拉开我,捧起我的脸,凝望着我的眼眸猩红,还湿湿的,很明显是哭过了。眼神没有一丝责怪,怨恨和愤恼,流露的全是疼惜和爱怜。拇指极轻柔地抹掉我眼泪。

    我这才看清他满脸是青青紫紫的伤。额头、眉骨、眼角和嘴角处全都沾着已干涸的血。原本束在西装裤里的,干净挺括的白色衬衣已被皱巴巴的扯到外面,最上面的2颗钮扣掉了,领口也沾染着些许暗红色的血迹。形象狼狈至极。

    我们一起朝停车场而去。

    毫无疑问,是翟靳的“杰作”。

    我心疼极了,轻抚他脸颊的伤口,怕弄痛他,我一点不敢使力,“老公,对不起?”

    楼少棠覆住我手,轻摇下头,“不是你的错,是我。”他声音含着水气,微微发颤,“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如果我没破坏翟靳和南美人的交易,他们就不会利用你报复他;如果那天我没回度假屋,没让你一个人留在沙滩;如果我能早点找到你,你就不会……就不会……”

    我身体骤然一僵,声音戛然而止,怀疑是不是幻听了。几秒后,我猛得转过身。

    楼少棠哽咽得止住话,眼圈瞬间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深吸口气,似要强抑住内心的剧痛,喉结艰涩一滚,“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全是我造成的!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痛苦,我该死!”说着,他抬手狠狠地抽自己耳光。

    “不,你没错!”看他满心痛悔,把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我更惭愧、自责和痛心了,抓住他手,“你没有错!是我!是我!”

    我泣不成声,再次紧抱住他。

    楼少棠也回抱住我,紧紧,紧紧的。

    肩头的衣服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知道那是楼少棠的眼泪。

    他现在也是很痛很痛,本以为自己身在幸福的天堂,却被我推进了黑暗的深渊。

    我恨我自己,怎么可以对他如此残忍!

    他那么爱我,那么,那么地爱!

    我们谁也没再说话,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哭泣。

    片刻,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松开怀抱,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他脸颊上的泪不比我少。

    “孩子……”才刚开口说了这2个字,我喉咙就被酸涩堵住,微仰起头深吸气,强忍住又要哭的冲动,“孩子的事你没有告诉翟靳吧?”

    楼少棠手掌快速抹掉眼泪,轻摇下头,“没有。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只说知道了你被注射了‘地狱天使’。”

    刘嫂一开始不敢,怕沈亦茹知道了开罪她,她担不起这责任,也担心我会出事,但最后可能听我语气真是挺急的,就心软同意了。挂断电话前,千叮万嘱我要小心。

    我松了口气,这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否则定会生出是非。

    闭了闭眼,压住心痛,我又说:“孩子,如果亲子鉴定结果是他的,我会打掉。””

    楼少棠面色没有波澜,显然是毫不意外我会做这个决定。他定定注视我,嘴唇微微嚅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可最终没有开口,只轻轻地点了下头。

    压在我心上多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