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吧。”
楼少棠很意外我会同意,“你真的想住这里?”
生怕他看出我是勉强的,我装得很心甘情愿的,笑说:“嗯。我刚才想了想,妈说的对,小心使得万年船。这里佣人都熟悉我,照顾起来更方便更好些,而且人手也多,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就能解决,加上有妈盯着照看,会更万无一失。”
我说得头头是道,楼少棠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好吧,既然你觉得住这里更好,那就住这里。我等下让人回公寓把我们东西都拿过来。”
听我们同意住下,沈亦茹总算顺气了,投给我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对我说:“我现在就去安排照顾你的人,从今天起,你日常起居必须按我制定的做。”
她口气强势得容不得我有任何反对意见,说完就转身朝门口走。
“算你争气!”她说,下巴朝肚子示意了下,问我:“医生怎么说,几个月了?”
“等下。”楼少棠叫住她。
沈亦茹回过头,“怎么了?”大概以为楼少棠又要为我出头,她脸色微露不悦。
“涂颖怀孕的事先不要说出去。”
沈亦茹愣了瞬,随即冷哼,“我当然不会说!都不知道怀不怀得住,我可不想到时候被人笑!”
说着,不顾楼少棠又阴沉下来的脸,不满地瞥了我一眼,出了房间。
沈亦茹一走,楼少棠立刻握住我手,另一只手轻抚我脸颊,满目心疼地安慰我,“妈的话别在意,她也是太重视这个宝宝了,所以说话重了些,你别放心上。”
我不介意地笑了笑,手覆上他手背,“知道。”
“爸爸在给妈妈洗澡。”楼少棠继续道:“你妈妈怀你很不容易,你不要让她太累,要乖乖地安心住在里面,等8个月后,爸爸再给你布置一个新房间,你出来住,到时候还会给你买很多很多的玩具和好吃的。”
沈亦茹再怎么说我,我都不会在意的,因为楼少棠会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他是我放心依靠的坚实后盾,是为我遮挡风暴的高墙。我痛闷的不是沈亦茹的冷嘲热讽和恶言恶语,而是楼少棠越这样维护我,爱我疼我,我越愧疚,越不知该如何向他坦白。
“累不累?我给你放水泡澡。”楼少棠问。
“嗯。”我轻点下头。
放完水,不放心我一个人洗,楼少棠和我一起进了浴室,帮我脱了衣服,把我抱进浴缸里。他动作十分小心,像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艺术品。
他把毛巾放到浴缸边沿,让我躺着,随后掬水,轻柔地洗拭起我身子,“老婆,你太瘦了,得要多吃些了。”
我看眼自己的身体,其实不算瘦,正好吧。
“哪里瘦?”
沈亦茹一走,楼少棠立刻握住我手,另一只手轻抚我脸颊,满目心疼地安慰我,“妈的话别在意,她也是太重视这个宝宝了,所以说话重了些,你别放心上。”
“除了这里,哪里都瘦。”楼少棠嘴角坏坏一勾,手覆上我雪软。
“又不正经!”我笑嗔,没打掉他的手,任他享受般地搓柔。
片刻,他放开那两团,手贴着我滑嫩的肌肤缓缓下移,来到小腹。我心尖一颤,身体也不自觉地绷紧。
他没察觉到,注意力全在我平坦的肚子上,手放在上面,但不敢使一点点力,轻得像我肚子上盖了一片羽毛。
“盼盼,知道爸爸现在在做什么?”
他对着肚子说,笑容语气都充满着温柔与慈爱,手轻缓地摩挲打圈。平时他这样,我都会觉得很痒,可此刻却一点感觉不到,只觉心酸难过。
“爸爸在给妈妈洗澡。”楼少棠继续道:“你妈妈怀你很不容易,你不要让她太累,要乖乖地安心住在里面,等8个月后,爸爸再给你布置一个新房间,你出来住,到时候还会给你买很多很多的玩具和好吃的。”
满腔的酸楚一下涌上眼眶,我赶紧掬水洗脸,及时掩饰住冲出眼眶的滚烫泪水。
怕他再说一些让我眼泪决堤的话,我强压住嗓子里的哭音,转移话题,“老公,你决定怎么拯救‘天悦’?”
听我突然问这个严肃的问题,楼少棠柔笑的脸转而变得微许凝重,“这事的确很荆手。”他沉叹口气,压力颇大的。
我很心疼他,也跟着一起担忧。
“我是说会救他,但不是现在。”楼少棠拿起浴缸边沿上的毛巾擦了擦脸,“这次他犯了天大的错,让他在里面多呆几天,好好反省反省,等我把‘天悦’的事解决了再说。”
我一诧,“为什么?”急得坐起身,动作太大,水花溅到了楼少棠脸上,“你不是说会救他?”
原来,他是要给他点惩戒。
只能说翟靳太厉害,太会利用人心的弱点,只一招便将两个强大的男人击倒。
我松了口气,又立刻叹气,“可是他也是被骗的,是翟靳……”
我相信他有能力解决“天悦”的事,但想到乔宸飞还是不免忧虑,于是又问:“那宸飞呢,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