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要面临被起诉坐牢。那么,我就更不能向他坦白了,不然就是对他双重打击。
我缓缓抬起头,泪水已把我整张脸,两个掌心全都打湿。
刘嫂知道我怀孕,那沈亦茹肯定也知道了,搞不好楼家人全都知道了。在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事之前,我没打算要告诉其他人,本来还想让乔宸飞帮我保密的,哪知道他嘴这么快。
乔宸飞满面心疼地看着我,“别哭了,你现在怀孕,哭多了伤身体。”他拿纸巾擦拭我脸颊上的泪,“你放心,楼少棠很快就会出来,他不会有事。”
他以为我哭泣是因为楼少棠要面临牢狱之灾,他在安慰我。
可这于我一点用处也没有,反而更痛心了。
我挡开他的手,自行拿手抹掉眼泪,把湿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你怎么知道?你是法官?”
我口气不自觉地又带了嘲讽。
乔宸飞喉结轻滚了下,慢慢放下手,紧攥着纸巾,抿了抿唇,道:“我说他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你放心好了,你的孩子不会一出生就看不到爸爸。”
听他又说孩子,我绞痛的心又痛了几分,内心再度翻江倒海,纷乱不堪。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别开脸看向窗外。窗外骄阳似火,我的心却下起瓢泼大雨。
他以为我哭泣是因为楼少棠要面临牢狱之灾,他在安慰我。
“我刚才打电话给刘嫂了,等她来我再走。”
我一诧,转头,“你干嘛给刘嫂打电话?”
刘嫂知道我怀孕,那沈亦茹肯定也知道了,搞不好楼家人全都知道了。在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事之前,我没打算要告诉其他人,本来还想让乔宸飞帮我保密的,哪知道他嘴这么快。
我有些气恼。
“我让她来照顾你,我等下还有事,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他解释。
我气闷地呼出口气,现在问题是越来越棘手了!
我微微一讶,她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但听她问起楼少棠,这抹不解立刻被沉痛的情绪取代。
看出了我的心烦意乱,乔宸飞安慰我,“小颖,不要胡思乱想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胎,其余的交给我。”
“交给你?”我难过地呵笑了声,“你能做什么?!”
乔宸飞沉默,面色沉蔼地望着我。
我刚准备再赶他走,刘嫂就从外边进来了。
“大少奶奶!”看见我,刘嫂特别激动,直奔向病床。
一股恶寒贯穿全身,冷汗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我紧攥着身下的被单,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惶恐。
乔宸飞站起身。刘嫂又恭敬地叫了他一声,“二少爷。”
因为是意料之中的事,我情绪没有起伏,只是暗叹了口气,又问:“她什么反应?”
乔宸飞点下头,吩咐道:“你好好照顾大少奶奶,我先走了。”
“好,二少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大少奶奶的。”刘嫂笑容满面,连连点头应承。
“交给你?”我难过地呵笑了声,“你能做什么?!”
乔宸飞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和我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再说,离开了病房。
待他一走,刘嫂把手里提着的保温壶放到床头柜上,对我说:“太好了,大少奶奶!老天这是开眼了,终于让你怀孕了!”
她喜笑颜开,像是得了天大的喜事,我内心却如同吃了黄连般苦涩难捺。
这哪是老天开眼,是在开玩笑。
天大的玩笑。
致命的玩笑。
刘嫂打开保温壶,盛了碗粥递给我,可我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接过粥放到床头柜上,问她:“沈亦茹知道了吗?”
“他在外地出差,没这么快赶回来。”我又扯了个谎。
可能以为我是想让沈亦茹知道的,刘嫂立刻邀功似地说:“当然。二少爷给我打完电话,我立马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夫人了。”
因为是意料之中的事,我情绪没有起伏,只是暗叹了口气,又问:“她什么反应?”
“她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是高兴的,只是现在大少爷的事让她太伤心担忧,所以才没表现出来。”
刘嫂从不会对我说谎,所以我相信她说的是实话。可沈亦茹越高兴,我就越不安,越惶恐。
听他又说孩子,我绞痛的心又痛了几分,内心再度翻江倒海,纷乱不堪。
如果这个孩子最后查出不是楼少棠的,要打掉,我将会面临怎样的狂风暴雨,可想而知。
“那楼家其他人呢?他们也知道了吗?”
“没,这我可没说!”刘嫂眼珠子一弹,连忙摆摆手,“还没到3个月,不作兴让太多人知道的。”
我舒了口气,总算还不是太坏。
刚说完,突然想到要去找医生问点事,于是改口道:“我想吃些水果,要不你帮去我买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