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摆臀地走了。
楼少棠不在意地笑笑,“我知道,但是我觉得你过分操心了。先不说小宇会不会和楼安琪在一起,即使在一起,发生了你所预计的那些事,也该让他自己去应付,他是成年人,你不能再把他当孩子。”
我和楼少棠重新坐回座位上。
“爷爷呢,怎么没见到他?”楼少棠给我倒了杯水,问沈亦茹。
“你……”沈亦茹气结,想了想,说:“你就不为恒恒着想吗?”她转变了策略。
“对。”
“如果他要靠我为他打拼江山,那他就不配做我的儿子。”楼少棠盯着恒恒的眼睛说。
“我不需要。”楼少棠不屑地道。
说罢,她看了我一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早熟的恒恒完全听得懂楼少棠的意思,他扯扯嘴角,看似挺认同的。
我朝她看眼,没像以前那样回怼她,只轻蔑地笑了笑。一来是厌烦了和她打嘴仗,二来觉得没必要,嬴了又如何?让她说去吧,她高兴就好。
见气氛不太愉快,我赶紧出来打圆场,对楼少棠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我有什么错要认?”楼少棠语气陡然不悦。
沈亦茹一噎,“不管有没有错,现在非常时期,争取老爷子的支持才最重要。”
恒恒点头,看向我:“她也要去吗?”
“好,好,好。”沈亦茹气得胸口直喘,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
恒恒噘噘嘴,一副很不愿意的表情,但没提出反对。
楼少棠朝恒恒看去,恒恒也正看着他,两张相似的脸流露出相同的冷然表情。
沈亦茹脸微微一沉,语气颇为不爽地道:“一大早和二房的人去龙隐寺,为老二老婆肚子里的种祈福去了。”
楼少棠站起身,我和恒恒也跟着起来。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等下不是还要带恒恒出去。”
楼少棠看眼腕表,问恒恒,“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他一改刚才严肃的态度,变得亲和。
“走吧。”
我垂眸喝水,嘴里心间全是苦涩。只听沈亦茹又说:“少棠,虽然现在恒恒回来了,但因为先前的事,老爷子的气还没消,等下他回来你好好和他谈谈,去跟他认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