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除了重要的合作伙伴知道外,其余知道的一个手都数得过来,mina是怎么知道的?”见楼少棠似是恍然,我继续道:“而且刚才我来的时候,她挡在门口,骗我说你在和市场部的人谈事情,如果不认识,她凭什么替mina把门?”
楼少棠一听,气怒地站起身,打开办公室门,命令他秘书立刻收拾东西走了。
他一愣,即刻反应过来,促狭地笑了笑,“没比较不知道。”
我坐在里面,听秘书一句话也没说,猜想她应该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开除。
也不是个聪明人。老板最忌讳的就是员工吃里扒外,和别人里应外合算计他。这点都不知道,还是趁早滚蛋。
解决了秘书的事,我问楼少棠,mina来找他做什么,怎么会说要做他小三那样的话。
楼少棠告诉我,mina之前打过好几次电话约他,但都被他拒绝了。今天突然跑过来,他也吃了一惊,当时秘书不在位子上,他刚要把她赶走,她就一把抱住他,说第一眼看见他就爱上他了,不介意他有老婆,她不在乎名份,只要和他在一起。
我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是现在的小女生都这样三观不正,还是就mina这样。
见楼少棠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我翘起嘴角调侃他,“前面肉弹按摩舒服吗?”
由于“天悦”正在建造海城新地标“双子塔”,楼少棠近期特别忙,周六这天也去了公司,我一个人无聊在家看片子。才看了10几分钟就接到了舒俏电话,说厨师调配了几款锅底,让我去尝尝。正好肚子饿了,我马上过去。
他一愣,即刻反应过来,促狭地笑了笑,“没比较不知道。”
知道他是故意逗我,我也故意道:“你要怎么比较,要不再给你找2个?”
“何必去找,这不有个现成的。”他笑得邪魅,一把将我拽到怀里,手覆上我沣软,随意搓柔了几下,“嗯……还是我老婆的舒服。”
“滚?”
我冲他笑了笑,拿起水杯,将里面的大半杯水全部倒向mina高耸的胸部。
我笑嗔,还没来得及拉开他手,他的“魔掌”就已入侵到我领口里,开始极有技巧地揉涅起我沣软。他太知道怎样可以将我体內的谷欠火快速地燃烧起来,所以没多久我就浑身苏软,勾住他脖子,吻住他的嘴,口中发出邀请的低口今。
我冷冷一笑。
楼少棠将我打横抱到休息室,把满腹热情尽数播洒在我身上,待我们再次出来已是2个小时后。
听见我声音,楼少棠猛得转过身,“老婆!”
mina的事我没就此罢休,她不是喜欢拍倮照,不是想红嘛,那我就成全她。
第二天我去了“天悦娱乐”找到她经纪人,要求他安排mina拍摄几套倮体写真。mina知道后跪在地上哭着求我,说她以后再也不敢对楼少棠有非分之想了。
看她哭得稀里花啦的,好像天要塌了似的,经纪人也在边上不停求情,我便松了口。其实本就是吓吓她的,没真打算这么做,最后警告她,若再被我发现她骚扰楼少棠,绝不放过她。
这段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
由于“天悦”正在建造海城新地标“双子塔”,楼少棠近期特别忙,周六这天也去了公司,我一个人无聊在家看片子。才看了10几分钟就接到了舒俏电话,说厨师调配了几款锅底,让我去尝尝。正好肚子饿了,我马上过去。
到了店里,厨师已把锅底端上了桌,有好几款,除了九宫格和牛油麻辣这2个传统的川味锅,还有符合时下年轻人口味的沙嗲、蕃茄和咖喱等。
我冲他笑了笑,拿起水杯,将里面的大半杯水全部倒向mina高耸的胸部。
“来,尝尝。”舒俏从麻辣锅里捞出几片肥牛放进我面前的碗里,“我刚吃了,味道不错,就是觉得还不够辣。”
我尝了下,味道真的很好,辣度麻度都适中,“还行,差不多,你不能以你自己的口味做标准。”
我黠笑,坐到沙发上。楼少棠走过来坐到我边上,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打开递给我。
这个厨师的手艺没的挑,名气在业界排名第一,是楼少棠花重金从四川请来的。知道我和舒俏合伙开火锅店,他第一时间就做了这件事。
“好吧,你说行就行,你嘴一向比我叼。”舒俏说,又给我舀了碗蕃茄锅的汤,“再尝尝这个。”
我喝了几口,提的意见和舒俏的差不多,厨师接受了。就在我尝第三个锅底的时候,一帮人突然闯了进来。
“你们谁是老板?”为首的男人扯着一把公鸭嗓,语气十分不客气地大声嚷道。
“哟!这还有个更正点的!”公鸭嗓朝我看过来,口气轻浮。
见来者不善,舒俏蹭一下站起身,瞠眼瞪他,“你谁啊?找老板干嘛?”
我没像舒俏那么冲动,冷静地坐在原位眯眼打量他们。他们一个个穿得流里流气,每人脖子里都戴着根快赶上狗链一般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