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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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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被一只癞蛤蟆挡到路(2 / 3)
对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作为儿子,他抱不平,心疼她在情理之中。而且,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他只是他父亲传宗接代的产物,楼季棠才是爱的结晶,这对他而言是很辱没尊严的。

    气氛微微凝滞,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打开车窗。

    已是7月,天气有些炎热,灌进车里的风全是热的,还带着几分湿气。这里是郊区,没有市内那么多污染,空气很新鲜,路两旁的树葱葱郁郁,在骄阳下昂首挺立。我感受到勃勃的生机。

    楼少棠卷起袖子,解开衬衣领口的第2颗扣子,额头上渗出几颗汗珠。

    看他是热了,我忙关窗。

    就在我们彼此对视讽笑的时候,楼季棠吹着口哨叉开腿,大摇大摆地从我和汤小姐身边走过。等他走后,我也不作停留,越过汤小姐而去。

    “开着吧,你不是要透透气。”他制止道。

    我还是关上了,“不透了,太热了。”

    “是嘛,那谢谢了。”

    听我说热,楼少棠立刻按空调调节键,把温度调低了几度。

    加大的凉风从出风口里吹出,瞬时让车内更为凉爽舒适。我惬意地倚进椅背里,和他聊起“雅妍”精油产品的营销规划,他给了我很多建议,我觉得都很高招,全都采纳了。

    抵达龙隐寺,见沈亦茹站在寺外,一看就是在等我们。看见我们的车,她焦心的脸一下放松,立刻提步朝我们走过来。

    楼少棠向老爷子问过安不久就到了吉时。仪式开始。

    我推门下车,她面无表情地淡淡瞥我眼,随即笑盈盈地看向楼少棠,“怎么才来,是不是路上堵?”

    瞥眼恰好看见旁边荷花池上站着一只癞蛤蟆,抬手一指,“要是你刚才撒尿没照镜子,现在就好好看看它。”

    楼少棠嗯了声。其实不是路上堵,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身上穿的那条裙子的裙摆上破了个小洞,又换了另一件才耽误了时间。

    楼少棠绕过车头走到我身边,牵起我手,与我十指紧扣。沈亦茹见了微蹙下眉,又迅速重展笑颜,“快进去吧,大家都到了。”

    瞥眼恰好看见旁边荷花池上站着一只癞蛤蟆,抬手一指,“要是你刚才撒尿没照镜子,现在就好好看看它。”

    我们进到寺里。

    到底是豪门大户,忌日仪式的排场很大,今年又恰值楼少棠父亲去世20周年,所以除了楼家人,近亲远戚也全都到场了。不过楼元海没来。也是,他现在哪还有脸面对楼少棠父亲?

    估计是没料到我会出现,大家看到我全都露出惊讶的神情,有几个长相就很势利的亲戚还低下头窃窃私语。虽然没听到她们说什么,但也不难猜,不过我不屑去猜,直接把她们当空气。

    楼少棠向老爷子问过安不久就到了吉时。仪式开始。

    和往年一样,楼少棠父亲的祭日仪式在龙隐寺举办。周末一大早,我和楼少棠驱车前往那里,原本沈亦茹是要我们先回景苑的,但楼少棠说直接在那里碰头。

    先是诵经,由大住持亲自诵,也就楼家和政界官要才有这么大面子。我们跪在蒲团上听诵,我看见沈亦茹和徐曼丽两人眼里都噙着泪,从她们悲伤的面容可以看出是发自肺腑,而非装给别人看的。

    气氛微微凝滞,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打开车窗。

    尤其是徐曼丽,我从未见过她脸上出现过此刻这样悲痛的神色,这更让我确定了她是爱楼少棠父亲这个人,而非是他的钱。

    诵完经后,楼少棠和楼季棠一起为其父上供、焚纸钱,随后所有人敬香献莲,鞠躬或磕头。快接近中午时分仪式才结束。

    “随便他,他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不在乎。”

    以为可以走了,哪知还有素斋宴。有钱人真是挺麻烦的!心里恼叹了句,我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正巧楼季棠也从隔壁男洗手间跨步而出。本想装没看见,哪知天不遂我愿,楼季棠几步越过我,挡在了我面前。

    “虚张声势。”楼少棠毫不当回事,“他有几斤几两,我会不知道?!”拉起我手,宽慰地拍了拍,“好了,别担心,不会有事。”

    “大嫂。”和以前一样,他脸上的笑充满了淫邪,色眯眯的眼睛在我沣盈的胸部流连徘徊。

    心里抽了他一个耳光,我环起手臂遮挡住胸,扯出抹轻蔑的笑,“有何贵干?”

    楼季棠不是看不出我对他的厌恶,但他向来厚颜无耻,只当没看见。他一手插兜,一手擒着下巴,手指抚挲下嘴唇,“没什么,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挺想你的。”

    无耻!

    让他自私一回。

    “是嘛,那谢谢了。”

    我口气嘲讽,脚步往旁边一挪欲要走,哪知又被他高大的身躯挡住。

    和往年一样,楼少棠父亲的祭日仪式在龙隐寺举办。周末一大早,我和楼少棠驱车前往那里,原本沈亦茹是要我们先回景苑的,但楼少棠说直接在那里碰头。

    “别急着走嘛,我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