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肯定多得数不过来,也不知道打过多少个了,子宫大概都快被打穿了。”
听她编排我,另2个女人哈哈笑起来,“我猜也是。”
要是我现在还忍下去就他妈怂了!
“你刚才说什么?”我走回她们跟前,语气极为警告地问瓜子女。
这种人估计经常和人掐架,看我冷脸瞪她,她也不怕,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的瓜子往地上一扔,嘴一瓢,“哼~我说什么,说你长得一张狐媚子贱脸,子宫都被人艹穿了!”
“啪”一声,一个巴掌抢在我出手前重重地掴到了女人脸上。
把灯一关,我枕进他匈膛,很快就入睡了。
人声鼎沸的走廊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惊得望着站在我身边的人。瓜子女捂着脸,满面震惊。
我怔怔地转过头,惊讶道:“老公,你怎么来了?”
听我叫楼少棠“老公”,瓜子女立刻回神,哇哇大叫起来,“打人啦!”指着楼少棠,“你们看这个男人竟然打女人!太不要脸啦!大家评评理啊!”朝周围人看,企图拉拢旁人跟她一起讨伐。
刚还和她同一阵营的眼镜女和怨妇,见楼少棠面容冷酷阴鸷、气场强霸迫人,吓得悄悄退到墙根,和瓜子女划清界限。
其他人嘛,全是看热闹的心态,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却没一个帮她腔。
见自己孤立无援,瓜子女不甘心,拍着大腿连说带唱:“啊呀,这个世道没天理啊!乱打人没人管啊~”
“再说一个字,把你嘴缝起来。”楼少棠声音淡淡地说,但每一个字都透着森寒的冷意。
我一愣,“不知道。”都没检查我哪知道有没有问题,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诉她,这是**。
瓜子女一下住嘴,脸煞煞白,紧张地直吞唾沫,显然是被吓住了。
看她杵在那儿不敢再撒泼,我懒得再理她,又问楼少棠:“你怎么会过来?”
收回定在瓜子女脸上阴戾的目光,楼少棠转脸看向我,柔笑道:“听你秘书说的。怎么到医院也不告诉我?”
把灯一关,我枕进他匈膛,很快就入睡了。
“你给我秘书打电话了?怎么不直接打给我?”我很诧异,觉得不合逻辑。
我打算吻他,但却故意逗他:“为老婆服务还求回报?楼总的思想觉悟怎么这么低!”
“打了,你没接。”
“切~什么工作忙,就是不愿陪呗。”女人搞得跟很了解情况似的立刻“拆穿”我,然后同病相怜地对我抱怨道:“我男人也是,就第一次来了,后面全我自己来。好像生孩子是我一人的事儿,和他没关系。”
我疑惑地蹙眉,从包里拿出手机,果然有10几通未接来电,全是楼少棠的。
楼少棠恋恋不舍地放开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滑了几下,脸色惊变。
应该是前面这里太吵,没听见。
“检查好了吗?”他问。
“没。”
刚说完,护士就过来叫我了。见他要跟进去,我忙制止,“别进去了,不方便,就在外面等我吧。”
楼少棠看了眼周围嘈杂的环境,点点头,“那我下去抽根烟。”
我怔怔地转过头,惊讶道:“老公,你怎么来了?”
杂七杂八的检查做了一大堆,全部搞定已是1个小时后。从诊室出来,楼少棠立刻上前,关切地问:“好了吗?结果怎么样?”
我笑他心急,“哪那么快?要过2天。”
楼少棠自己也意识到了,笑起来,拿出车钥匙,“走吧。”
“老公我都检查好了,你回公司忙吧。”
楼少棠牵起我手,“没什么忙的。”往电梯走,“好久没陪你逛街了,我们去逛逛。”
“谢谢叔叔。”男孩接过手机,拨通电话,“喂,妈妈,我是恒恒,我还在餐厅,你去哪里了?”
看他执意要陪我,我也不再劝他。
我们去了天悦中心,他带着我直奔4楼母婴区。
我怔怔地转过头,惊讶道:“老公,你怎么来了?”
“干嘛到这儿?”我不解。我又没怀孕,现在来是不是太早了。
楼少棠灿然一笑,“随便逛逛。”
走进一家婴儿用品专卖店,楼少棠立刻走到衣架前,从上面拿起一条粉色小裙子,看了看,递到我眼前,“老婆你看,多可爱。”
我看眼,尺寸小小的是很可爱,笑“嗯”了声。
“你看还有这个。”他又拿起一件男宝宝穿的小衬衣,赞叹道:“现在小孩子衣服怎么都这么好看。”又说:“将来我也要给我们宝宝买这种衣服,穿上肯定漂亮。”
把灯一关,我枕进他匈膛,很快就入睡了。
看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大,笑容满是对未来孩子的憧憬。不知为何,我反而高兴不起来,心间还起了微微涩意。
“接吧,别是有急事。”被他缠吸着,我含含糊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