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被子一掀,拍拍我屁古,“哪这么多废话,快起来!”
看楼少棠淡然的微笑,再看眼纪寒时清浅的笑容,我暗叹,果然是物以类聚。
“我能不能不去?”
楼少棠想了想,“不行。”说:“我难得来这里一次,就想把我老婆带给他看看。”
“当然。”他坐到床边,目光坚定地看着我,“涂颖,谁也拆不散我们。”
我斜挑眼梢,半真半假地说:“谁是你老婆?我可没答应和你复婚。”
他勾起我下巴,“你都把我目垂了,还不想负责?”
“……”看他一副不准我赖账的表情,我暗自失笑,但面上却佯装不把他放眼里,“切,目垂过就要负责,那我还不忙死!”
楼少棠虚眯起眼,声音变得有些危险,“你目垂过几个?”
我知道他不是真生气,就继续逗他,“哎~太多了,忘了。”
楼少棠满不在意地一笑,“忘了就好。”口吻再次恢复霸道本性,“从今以后,你就只能记得我,只能目垂我。”
“你是在求我?”
“是命令。”
“傻笑什么?”楼少棠含笑的声音猾进耳畔,切断我思绪。
看他表情一本正经的,我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但立刻又想起沈亦茹的态度,心情一下低落。
“楼少棠,我们真的能重新在一起吗?”
在昨天之前,我的确没考虑过要和他复婚,因为我还有很多不确定。但昨晚他对我说的那番话,还有他对我的温柔与包容,让我下定了决心。现在我想要重新嫁给他。可前路似乎并不那么光明,我不自信了。
“当然。”他坐到床边,目光坚定地看着我,“涂颖,谁也拆不散我们。”
“那你妈……”
他手指抵在我唇上,制止我再说,然后微勾起嘴角,说:“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全都交给我,我会搞定。”
他的笃定让不容我质疑,我点点头。
去见他朋友的路上,我又问楼少棠,他究竟对老爷子说了什么,老爷子会妥协?他说他把楼元海做过的所有事都告诉了老爷子,并以不让楼元海坐牢为交换条件,让他同意我们的事。
把嘴帖到他耳边,也学他对我那样,用佘尖轻轻舌忝他耳垂。
老爷子是个极重面子的人,这事若被传出去,外界知道楼家人为了争夺利益骨肉相残,他定会颜面扫地。再说,楼元海毕竟是他亲生儿子,即使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他也不可能舍得他去蹲大牢。越是年纪大了,越想要子孙绕膝,一个都不能少。
难怪那天老爷子从病房出来后那脸跟被霜打了似的,原来是这样。
楼少棠是在捡他软肋打呢。
我心中不得不再次叹服楼少棠的厉害。
车子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了下来,我抬头看标牌,脱口道:“濠生酒店。”转头问楼少棠,“你们约在这儿?”
楼少棠帮我解开安全带,“对,他老婆在这儿工作,正好要来接她下班,就约这里了。”
“24孝好老公嘛。”我随口说了句,也不是真心夸赞的,接老婆下班的男人多的是。
哪知楼少棠立马接口,“我也可以。”
听他口气好像还有点吃醋我夸人家,我暗笑,斜瞅他眼,顺杆往上爬,“好,你说的。”
他勾起我下巴,“你都把我目垂了,还不想负责?”
牵起我手,我们一起上了楼上咖啡厅,楼少棠环顾了圈,然后带着我走向靠窗的一桌。
这些招术全是以前我听舒俏说的,她和他男朋友什么都玩,当时听她跟我说的时候,我脸红心跳的,从没想过有一天也会用上,而且还是用在楼少棠身上。
那桌坐着一男一-女,那女的手里抱着个婴儿在哄,男的正在笑眯-眯地冲奶粉,一脸的乐在其中,我突然就想到了《绝世奶爸》。
听他叫得这么顺溜,我都真有点不习惯,不过心里还是蛮甜的。
由于他们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婴儿身上,所以没注意到我们来。
“寒时。”站定到他们桌旁,楼少棠叫了那男的一声,男人应声抬头,立刻笑着站起身,“到啦。”
说着,目光就移向我,看我眼后又看向楼少棠,眼中满是询问。
楼少棠领会他眼神,嘴角一勾,“我老婆。”
“你别老这么惯着他,小孩子拿这么多钱不好。”简苏不满地责备了句。
听他叫得这么顺溜,我都真有点不习惯,不过心里还是蛮甜的。
男人诧了下,疑惑道:“你不是离婚了嘛,又结了?”
“没结,目前我还是他前妻。”我勾笑,抢在楼少棠说话前,将我俩现在正确的关系告诉他。
男人一噎,嘴角抽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朝我伸出手,“你好,纪寒时。”头朝他旁边位子上的女人点了下头,道:“这是我太太简苏。”
我回握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