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他的厨艺实在存怀疑态度,我只舀了很一小勺,还犹豫了下,才往嘴里送。
“放着吧。”我没接,还是冷着脸,故意拿腔拿调地说了句,转身去了浴室洗漱。
当幼滑的粥流入唇齿,我意外极了。
太好吃了!
“味道怎么样?”见我吃完没发表任何意见,楼少棠等不及地问。
“你是第一次做?”我不太相信,除非是厨神附体才能做得这么好吃。
看我又吃了勺,楼少棠颇为得意地勾起唇瓣,“是第一次给你做。”
最后是楼少棠。
说完,他自己也吃起来。
“什么意思?”我定定看着他,难道他还给别的女人做过?是钟若晴?
“放着吧。”我没接,还是冷着脸,故意拿腔拿调地说了句,转身去了浴室洗漱。
想到这里,刚和缓的脸瞬间又冷下来,心里突然很不爽。
我暗骂了句,同时也会这么容易就对他起反应而懊恼。
见我表情有点带气了,还扔下了勺子,楼少棠像会读心术似的,“别胡思乱想。”有点气笑地说:“你以为什么女人都能享受我的服务?”
我蹙眉,想想也对,他倨傲不可一世,怎么会为别人服务。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伴着心间一股无端而来的甜丝丝的感觉,我讽刺他。
“谢就不必了,以身相许就行。”他凝视我眼睛,坏坏一笑,语气却不是开玩笑的,很认真。
“谢就不必了,以身相许就行。”他凝视我眼睛,坏坏一笑,语气却不是开玩笑的,很认真。
“做梦!”我嗔他,又往嘴里送了口粥。
“怎么会,昨晚你不已经迫不及待爬我床了嘛!”
噗——
刚吃进嘴的粥,一下喷了出来。
靠,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放下勺子,拿纸巾擦下嘴,故作坦然地轻笑了声,“楼少棠,我没说你,你倒恶人先告状了。”
“行了。”他立马打断我,狡黠一笑,“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释。”
“……”他知道什么!看他那样,倒像是我占他便宜似的。
我气得牙痒痒。
见我要发作了,楼少棠及时打住我,说:“吃好没,吃好就去换衣服吧,不是要去山上给爸扫墓嘛。”
被他这一提醒,我看眼表,时间是差不多了,赶紧起身去换衣服。
太好吃了!
换完衣服,看楼少棠也在穿大衣,就对他说:“楼少棠,你乡村一日游结束了,该回去了。”
“谁说的。”楼少棠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理着头发,说:“我还没给爸扫墓呢!”
可不管如何,我很高兴。老天终于开眼,收拾那个坏女人了。
“……”见他还像昨天那样厚脸皮,把“爸”那字叫得比我还顺溜,跟叫自己爸似的,我无语。“谁是你爸?别乱叫。”
“你爸不就是我爸。”他答得理所应当,低头看腕表,“快走吧,再不去爸要生气了。”
“……”
“谢就不必了,以身相许就行。”他凝视我眼睛,坏坏一笑,语气却不是开玩笑的,很认真。
“姐。”
听见小宇在门外叫我,我懒得再和楼少棠扯皮下去,打开门。
“走吧。”我对小宇说。
看楼少棠一本正经地跟在我身后,小宇立即皱眉,沉下脸,“楼少棠,我们去扫墓,你跟着干嘛?”
楼少棠笑笑,没回他。
别告诉我是他做的。
眼见小宇又要冲他发火,我不想把事情闹大,让二姑小叔他们看到,赶忙制止,“算了算了,他要跟就让他跟着吧。”指了指他手上拎的最重的一袋香烛,“这个给他拎。”
“……”我被他的逞能弄得有点哭笑不得,说:“那座山和这座不一样。”那座山虽然高,却不如这座陡,而且路也宽。
既然楼少棠死皮赖脸地要去,那就让他出出力气。
知道我是故意的,楼少棠却不生气,勾笑地伸手往小宇面前一摊。
见我同意了,小宇很生气,可也没辙,气咻咻地对楼少棠哼了声,把袋子朝他手上一置。
爸爸的墓在老宅附近的一座山上,因为距离不是太远,所以我们徒步过去。
一路上,我心情很沉重,当初选择把爸爸葬在这座山,是他临终前的遗愿。那时我很纳闷,他为何要选择这里?后来听二姑说才知道,这里是他和杨梦竹初次相遇的地方。
实在没办法,又不想把他搞醒,只好任他这么抱着睡。
我实在无法理解,杨梦竹伤他伤得那么重,连命都没有了,他为何到死都对她念念不忘?
看楼少棠一本正经地跟在我身后,小宇立即皱眉,沉下脸,“楼少棠,我们去扫墓,你跟着干嘛?”
“撒次”一声被沙石滑脚的声音将我从悲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