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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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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我不准,也不会再让你哭(2 / 3)


    就在我还未从这个惊喜的消息中缓过神,只见走廊那头,乔宸飞疾步匆匆地朝我们这边走来,看他一脸凝重又很焦急的样子,我很诧异。

    警察想了想,“可以。”然后又转过脸对我说:“涂小姐,我们也走吧。”

    乔宸飞讶异地看向我,从他这样的眼神我判断,他对那个嫌犯到案的事一无所知。那么,那个将嫌犯送到警察局门口的人到底是谁?

    带着满腹狐疑,我去了警局。去的路上,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楼少棠的车紧紧跟在我们后面。

    他一脸严肃,根本不像是说谎,或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进到警局,我不由想起了爸爸。

    记得小时候他总是对我和弟弟说,生不入公门,死不入地狱。所以当初就算杨梦竹为了和他离婚,天天派人到家里打砸吵闹,他也不报警,最后还是我溜出家悄悄报的警。

    犹记得那天,爸爸一脸颓败地从警局回来,一回到家就开始喝酒,一杯接一杯,最后喝醉了,他抱着我和弟弟痛哭流涕,嘴里不停重复着一句话:对不起。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喝醉,也是第一次见他哭。

    第二天我就得知爸爸和杨梦竹离婚了,又过了没几天,爸爸被查出得了肺癌,几个月后他就永远离开了我和弟弟。

    这次钟慕华和钟若晴同时出事,她杨梦竹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爸爸在天之灵会感到安慰吗?

    想到这里,我眼泪不禁又流了下来。

    一块素色手帕递到了我面前,我回神,抬眸一看,楼少棠正定定看着我,目光流露出我看不懂的疼惜。

    见我没接手帕,楼少棠抬手帮我擦眼泪,“好好的,哭什么?”

    他声音淡淡的,透着不解。

    他不懂,他当然不懂。他只知道我是个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毫无下限的女人,我的过去和背后的故事他又何曾知道?不,应该说是他没兴趣知道。

    迅速敛起悲伤的情绪,我冷着脸,拿开他手。

    我这边刚问完,还没等到楼少棠的回答,就见乔宸飞从另一边的审讯室里出来了。

    楼少棠似是不悦地蹙了下眉,把手帕放我手里,“以后别再哭。”

    “楼少棠,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我是哭是笑和你有半毛钱关系没?”我烦躁他突然对我的温柔和关切。

    “有。”楼少棠用一贯霸道的语气说:“我不准,也不会再让你哭。”

    “……”

    我盯着他,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但心里却瞬间流进一股暖流,把才坚硬的心瞬间又热软了。我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瞥见警察朝我们这里走来,楼少棠说:“先去录口供吧,我在这里等你。”

    我随警察去了审讯室,他们例行对我问了些问题,都是关于案发那天发生的事,比如遇见过什么人,和钟若晴又发生过什么等等,我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说了,还把小茜哥跟我说的事告诉了他们,他们说早就知道了,先前已请小茜哥到局里录了口供。

    我也从他们口中得知,那个对我车做手脚的人已全都交代了,说是钟若晴给了他20万,让他做的。然后前不久,也就是那天在医院揭露出这件事之后的当晚,钟若晴又找到他,给了他200万,让他跑路,永远都不要再出现。

    我心存狐疑地蹙起眉头,“我是。”

    我很好奇,究竟是谁把犯人从越南掘地三尺挖出来,再送到局子的?警察也觉得这事蹊跷,说犯人被送来的时候明显已被拳脚伺候过,但问他,他又说是自己摔的。

    反正人都抓到了,我也不去追究了。现在人证有了,钟若晴给那犯人的钱,那人也没用完还剩点,这物证也算是有,钟若晴的罪基本是定了,不出意外的话,她至少被判5年。

    按理说,她被绳之以法我应该是很高兴的,可不知为何,我并没有,心情反而还挺沉重的。

    也许我这个人骨子里做不到完全的铁石心肠,就像对楼少棠,即使他曾对我那样残忍无情,我还是硬不下心,就算会对他冷言冷语,冷脸相待,但过不多久又不攻自破了。

    见我从审讯室里出来,面色很差,走路还慢,楼少棠走上前,语带关切地问:“怎么了?”

    我皱眉看着他,想到刚才警察说,他们是在婚礼上将钟若晴逮捕的,那时,楼少棠也在现场,且刚刚当众宣布毁婚。

    “你为什么不和钟若晴结婚?”我忍不住把从先前就一直囤在心里的疑惑吐了出来,问他:“你之前说是报复她,报复她什么?”

    我这边刚问完,还没等到楼少棠的回答,就见乔宸飞从另一边的审讯室里出来了。

    我疑惑地皱起眉头。不过很快又敛去,脑中将警察刚才说的“杀人未遂”“我是受害人”这几个关键词迅速串联,刹时就理出了头绪。

    骗子!

    痛心。呵?

    “你父亲?”

    看他们还在说话,而且一时半会儿好像不会结束,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