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瞟了眼楼少棠,见他脸色铁凝,就想趁此再羞辱他一把。
于是,我勾唇,用调笑的口吻对乔宸飞说:“大哥刚才问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还犹为加重了“大哥”两个字,一说完,乔宸飞脸上的笑容瞬间定格,阴鸷的目光横扫向楼少棠。
乔宸飞的心情因我的决定而变得豁然明朗,“小颖,婚礼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带怒地质问他。
楼少棠脸色不变,但睇着乔宸飞的眼神却很轻蔑,“没什么。”挑唇冷笑,“不过就是想确认一下,毕竟你女人的肚子曾经埋过我的种子。”
我本来笑得还蛮好看的,但在听见楼少棠这句话后,笑容立时就僵在了唇边。
不得不承认楼少棠的厉害,他简单一句话,不但羞辱了我,同时也羞辱了乔宸飞。
我微白着脸怔在原地,一时不知该怎样出言反击他。
见他眼眸骤缩,平静的脸倏得一怔,似是震惊却又好像不那么意外,我才又慢悠悠地把后面两个字补完整,“才,怪。”
关键时刻,还是乔宸飞比我镇得住场。
他丝毫没被楼少棠激到,立刻哼笑了声,反讽他:“那看来你的种子竞争力很差,你得加强锻炼了。”
“……”
我朝乔宸飞看眼,差点没被他的话给呛住。原来一直以为他不是那种嘴巴很恶毒的人,没想到讽刺起人来也挺狠。
再看向楼少棠,见他眼角抽动了几下,冰冷的眼底似有股火苗在窜烧,我心一下提了起来,猜想他该不会恼羞成怒地要暴揍乔宸飞了吧。
关键时刻,还是乔宸飞比我镇得住场。
有了这个意识,我赶紧对乔宸飞说:“我们进去吧,起风了。”
听我这么说,乔宸飞这才想起来找我的目的,立刻把手里的外套披到我身上,“下次出来别再忘穿衣服了。”
他声音如严冬里呼啸的寒风,我虽觉得冷,却轻飘一笑,“你猜。”
他声音又恢复到温柔宠溺,让我凉飕飕的身体瞬间变暖。
我笑着嗯了声,“走吧。”勾上他手臂。
然后,我们两人就完全把楼少棠当空气处理,越过他,朝屋子的方向走去。
不屑地瞟了眼楼少棠,乔宸飞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将他手抚在我手上。
然后,我们两人就完全把楼少棠当空气处理,越过他,朝屋子的方向走去。
大概走了十几步路左右,确定楼少棠已经看不见我们身影了,乔宸飞才停下脚步,半转过身看着我。
“孩子……”他脸上的笑容已隐去了,浮现出淡淡的郁气。
“孩子,是楼少棠的吧?”他问,声音也很艰涩。
但刚问完,还没等我回答,他就又立刻笑起来,笑得很苦涩,很自嘲,就像在说自己问得有多可笑。
“宸飞。”
我定定看着他苦笑的脸,心里很闷,很难受。我又一次伤害了他。尽管这是意外,我也不想的,可事实却是如此。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出一个男人嗷嗷的叫声,听上去很痛苦,还带着哭腔。
“对不起,宸飞。”此刻,除了道歉,我真不知还能对他说什么。
他紧盯着我,沉默了几秒,问:”你打算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我自嘲地扯扯唇,“难道你认为我会生楼少棠的孩子?”
听我口气是已经打定主意不要这个孩子,乔宸飞凝重的脸瞬时一松,他扣住我肩膀,“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会打掉?”
“当然。”我确定地说:“这个孩子没有存在的理由。”
我表情和口气都显得很轻松很不屑,可说完,心却像被一只拳头猛锤了下,又闷又痛。
说完我就盯着他看,脸上还露出特别得胜的表情。
乔宸飞的心情因我的决定而变得豁然明朗,“小颖,婚礼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对。”乔宸飞眼里闪现欣喜,像是坚定我决心一般,提醒我,“你和楼少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这个孩子不能生!”
“不是。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拖,但潜意识就是挺排斥的,并不想结婚。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出一个男人嗷嗷的叫声,听上去很痛苦,还带着哭腔。
有了这个意识,我赶紧对乔宸飞说:“我们进去吧,起风了。”
看见我,钟若晴也愣了下,然后赶紧擦掉脸上的眼泪。
我立刻朝里面看,当看见病床上躺着的人时,我怔住了。
和医生预约的手术日期是三天后。当天,乔宸飞问我要不要陪我一起去,想他昨晚提过今天有个重要的董事会议,而且我觉得挺愧对他的,他又不是经手人,陪着去算什么事,所以就跟他说舒俏会陪我。
竟然是钟若晴!
她脸上全是眼泪,本来就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