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啊——
“喂,楼少棠!”我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叫他,可他不理我,继续朝前走,我又急又恼,“楼少棠,你站住!”
我疼得又摔倒在地上。
听见我痛叫,楼少棠立刻转身,疾步朝我跑了回来。
他眉头蹙起,看上去像是在生气,又好像是紧张。不过想想,他不会是担心我,所以肯定是生气。
“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乱发什么脾气?乔宸飞是你堂弟,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听到他名字就甩脸子嘛!”我也很生气,觉得他在乔宸飞的问题上太过敏感了。
想不通他平时这么冷静,喜怒不形于色的,怎么提到乔宸飞就像变了个人?就算他们以前不对盘,但现在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不该这样吧。
而且他说丢下我就丢下我,也太无情了。
可转念一想,他对我从来不都是如此?!
我心里自嘲的笑了笑。
他本在检查我的脚,听我这么说,一下抬起头,脸阴沉到极点,“警告你,不许提他。”
我被他冷戾的声音噎了下,知道再惹他肯定没好果子吃,只好咽下这口气,闭嘴。
见我脚伤没加重,他重新将我抱起来。
他抱着我,顺着一条陡峭的坡道向上走,由于刚下过雨,地上潮湿泥泞,他脚不小心一滑,身体没稳住,向一旁摔去。
我眼睛盯着脚下的树叶看,余光却在偷觑他,生怕他走了,双手握得紧紧的,手心里全是汗。
我吓得叫了声,紧紧闭上眼睛,就在我以为会被摔得头破血流时,只听咚一声,好像是骨头撞击在地上发出的闷响声,但我没感觉到任何疼痛。
我疑惑地睁开眼,只见楼少棠躺在地上,一只手将我紧紧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手肘撑在地上,我头正枕在他这只手的手臂上。
我一惊,抬头看他,他紧闭着眼,浓眉深锁,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很明显是在强忍着疼。
我心狠狠一缩,好疼。
“楼少棠。”我不禁叫他。
他睁开眼,脸上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了,立刻问我:“你没事吧?”
他表情竟然是很担忧的,我愣了下。
他眉头蹙起,看上去像是在生气,又好像是紧张。不过想想,他不会是担心我,所以肯定是生气。
“我没事。”我摇头,被他这样护着,我当然安然无恙。从他怀里退出来,坐起身,看了眼他手肘,我担心地问:“你呢,手能动吗?”
“不能。”他十分冷静地说完,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将自己撑起来,坐到地上,“我们今天回不去了。”
“嗯。“我点下头,”那怎么办?”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一点也不害怕在这个深山里过夜,也许是有他在吧。
他想了想,头朝我后面点了点,“先去那儿。”
我朝后看去,那里有块很大的石头,很适合靠坐着休息。于是,我们两个受伤的人相互搀扶着过去。
已是深夜,山里寒气特别重,我又穿得单薄,靠在石头上,我抱着身子冷得直发抖,听我在打喷嚏,楼少棠立刻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扔给我。
我诧异地朝看他,觉得他今天特别反常,好心过了头。
他什么话也不说,冷然地把脸转向一边。
想他可能见我伤得太重,突发善心了吧,那我也不再逞强了,机会就这么一次。
我撇撇嘴,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把衣服盖在身上。衣服上还留有他的体温,我瞬间被温暖包围,心也跟着暖融起来。
“我们要怎么回去?”虽然有他在,我不害怕了,但这个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先睡吧,等天亮再说。”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有办法,但看他毫不慌张,我也像吃了定心丸一样,自然就相信他一定有办法。
我把风衣往脖子上拉了拉,下意识又朝他看了眼,他已经闭上眼睛了。
“不是。”他回答的很快,连1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我复睁开眼,微侧过头,凝着他俊朗的侧脸,也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就问:“楼少棠,你有多爱钟若晴?”
“那你初恋是谁?”我脑子又一热,脱口问他。
他瞥了我眼,仍旧面无表情的,“你管我。”
他说钟若晴不是他初恋?
问完我吓一跳,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赶紧噤声,祈祷他睡着了没听见。
他眸子骤然一缩,立即用一声轻蔑的冷笑回应我。
楼少棠忽地睁开眼,扭头,定定凝视我,深如浓墨的眼底似有股意味不明的暗涌。
我微微一愣。
不是?
“你呢?有多爱姓乔的?”他还闭着眼没睁开,面容很平静,但声音听上去有些发紧。
我不可思议地张大眼睛看他,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不屑地哼了声,“别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