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醉了哥给你在楼上直接开个房间,这里的姐姐们,你看有没有喜欢的……”
谢兴的变化真的挺大的。
记忆三个月前,他还只是个有点小狡猾的经理,同时重情分,怕老婆。
“嫂子呢?”起上厕所出来,扶着已经开始乱晃的谢兴,江澈问了句。
谢兴甩手,“别提她。”
“……怎么了?”
“傻逼婆娘前阵子又被人说动了,6000张偷偷卖了我20张认购证,眼界低到臭水沟里,骂她几句,还跟我犟。”谢兴说完往墙上蹬了脚,过往的人纷纷退避。
江澈其实挺理解他的,嫂子第次卖了21张,这次又20张,谢兴手里只剩套了,这做法,真的很让人郁闷。
“还好,我现在也不止靠那套认购证赚钱,朋友之间互相帮忙,另外弄了点。”谢兴拍了拍江澈肩膀,张开手翻来翻去晃了几下,也不知具体表达是多少。
股市大热的情况下,他身为真正的内部人员,大概确实还是有些便利的。
“谢哥你自己有在买吗?”江澈扶他靠墙,委婉地提醒可能需要注意些,因为记忆,深圳那边好像后来查过次内部人员,盛海有没有,江澈忘了。
谢兴笑了笑没说话。
犹豫了下,江澈又把自己对今年股市的判断说了遍。
谢兴摆摆手,“都是朋友的钱,无所谓的……不过,还是谢谢兄弟。”
当晚,谢兴没有回家,醉了直说要离婚。
江澈打车回到宾馆,杨礼昌站在门口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