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庭院?想得倒是美。”
颜舜华眼角抽抽。把这么活泼的人放到公共场合里去,搞不好沈家的花园会成为八卦中心。
“那,那奴婢去浆洗房?”
大冬洗衣服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拾儿的声音像是在发抖。
“哎,我看还是让白果回来得了。就你们两个丫鬟,年岁还真是白长了,我一句重话,就吓得战战兢兢的,好歹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怎么就因为这样的事情怕我?我长得可怕吗?难道我心思歹毒,一点都不通情达理?”
“不是不是,夫人绝对是奴婢见过的心思最善良的主母!”
拾儿吓得冷汗都下来了,这一次总算是智商在线,立刻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束手待立。
“我要是最善良,那我娘岂不是没那么善良?还有我母亲,我的姐妹,她们怎么算?”
“夫人,请饶了奴婢!奴婢这张嘴就是不会话!奴婢自掌嘴巴!”
眼见拾儿果真抬手就要抽自己耳刮子,颜舜华没好气地扔了一个抱枕过去,直接就砸她脸上了。
“搞什么?拾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了没生气就是没生气!就算烦躁,我也是为了我爹娘我弟弟消息传不过来而烦躁,我为你的一句话而烦心干什么?我现在看起来是这么有空闲的人吗?”
拾儿下意识地又要跪,颜舜华直接又丢了一个抱枕过去,这一回,砸中了她的膝盖。
“要是再跪,我不废你的腿,但你以后还真别想近身服侍了。想去做粗使丫鬟就去做粗使丫鬟,想去嫁人生子就去嫁人生子,就是别杵在眼前跪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