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可不能赶客喔，你对不对，哥哥仔？”阿秀视线透过细标，只向后面的成伟梁抛个媚眼。
成伟梁拉住快要暴的细标，微笑道：“来者都是客，正经生意当然要做。不知几位姑娘想买点什么？”
叫阿美的女子惊叫道：“哎哟，木头开窍，千年铁树开花了！秀姐，他终于对你笑了嘢！”
阿秀眯着眼睛，笑得眉儿弯弯，“哥哥仔，你刚才买瓜子买五送一，那我要是买得多，你送我什么呀？”
“买五包送一包，或者送一根甘蔗，买多送多！”成伟梁保持着笑容。
“那不要送甘蔗的话，你送我们姐妹三个一边一个吻，行不行？”阿秀眨了眨妩媚的眼睛，笑着。及见成伟梁脸色沉了下来，旁边的阿标哥也快要暴走，她扑哧一笑，敛起之前勾人的姿态，“好了，呆木头，不开你玩笑了！台上瓜子我全要了，花生秤5斤！”
“都要？”成伟梁有点惊讶，摊上至少有5包瓜子，量这么大，明显去买散装秤斤的更合算些。
“当然！难得有机会占你便宜，我自然要买多一点！”阿秀口头上得暧昧，又吃了一次成伟梁的豆腐。
成伟梁不理会她的口头调戏，语气平静的报出数字：“55包瓜子7。5元，5斤花生15元，赠送16根甘蔗，抹去零头一共4元。感谢惠顾！欢迎再来！”
阿秀递过五十元钞票，又娇滴滴的撒娇道：“哎呀，一下子买了这么多，好重哦，楼又这么高！”一边，一边拿眼望着成伟梁。
成伟梁苦笑一声，正要开口，细标挺身而出，咬牙道：“我来送！”
阿秀拿了支口红，在本子上唰唰写了个地址，撕下来一把塞到成伟梁手里，“记住这个地址，有空来找我们玩哦。拜拜！”轻轻一笑，飘然而去。
“都是些不正经的女人，是在夜总会做舞女的！千万别靠近她们，我认识的好几个老乡，都被这种女人骗得人财两失！”细标一边打包货物，一边担忧的提醒道。
“经常有女生和这类女人，来围观我吗？”成伟梁若有所思的问。
细标尴尬的点点头。
成伟梁笑了笑，拍拍细标肩膀，“其实也不必担心！我看那个叫阿秀的不像个坏人，我想她并不是真的想勾我做坏事，她……应该是喜欢调戏我这种木头，缓解一下心理压力。有些女人工作压力大，就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来！我以前办公室一个女同事，就老喜欢戏弄周围的鲜肉来减压！”
成伟梁站立街边，眺望远方从山岭一直延伸到山脚下的大片贫民木屋区，心中忽有所感。
一日之间，从中国去了巴黎。一夜之间，又从巴黎莫名其妙流落到香江。
拿单反相机的都市白领，而今变成臭烘烘贫民区里拿称砣的贩！我也成了别人围观、调戏的鲜肉了！
“你办公室？鲜肉又是什么，是好吃的东西吗？”细标搔搔头，有些想不明白。栋哥今言行好奇怪，性格完全跟受伤前不一样！栋哥到底是脑子恢复正常了，还是依然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