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有些着急,但她见贺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只能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爸,你跟我来!”贺云不想在家里吵他直接拉着贺云进入了车内,而后开车来到了村子内工厂的办公室。
现在已经下班了,工厂现在没什么人,所以他拉着贺家国到来时,只有门卫。
进了办公司,贺家国极力想呀离开,但都被贺云给阻止了。
“爸!你怎么就陷入这赌博的陷进之中了,你之前不是最痛恨赌博吗!”贺云实在不明白自己老爸到底是喝了什么迷魂汤,竟然性情大变,去沾惹那赌博恶习。
“云伢子,我都了,那只是玩玩而已,你也知道我无事可做,这只是娱乐娱乐,你用不着……”贺家国还想着狡辩,可是贺云怎会被他给糊弄过去。
这沉迷赌博之人,根本不会想到这赌博是恶习,他们只会觉得这只是玩玩,娱乐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爸!你难道忘记了之前的苦日子吗,我就不应该把那些工厂交与你管理,你瞧瞧你现在……唉!爸,你醒醒吧,就算我再有钱,你这样下去,这个家就让你给毁了!”对于现在这个状态的老爸,贺云可是丝毫不客气,直接大骂了起来。
面对贺云的大声训斥,贺家国也没想到自己儿子会如此对待他,但他依旧没有从沉迷赌博之中走出来,在他看来自己儿子就是不让他如意,根本不是为了他好,所以他很是气氛。
“云伢子!我可是你爸!”贺家国看着贺云,大声道。
“你正是我爸!我才会管你,如果换作他人,我理都不会理!”贺云既生气又很无奈,眼前的毕竟是自己老爸,他不好对他做什么。
可是贺云虽然不会对自己老爸做什么,但是劝他还是会去尽力劝的,这可是自己老爸,他这个做儿子的如果不劝,就没人会愿意这么做了。
“老爸,聚众赌博可是犯法的,你知道吗!”贺云一计不行,又来一计,他知道光是打感情牌是绝对不行的,所以他选用了以涉嫌犯法来吓住自己老爸。
但是贺云却是白费功夫了,贺家国已经完全沉迷赌博了,根本不会去顾忌这些,所以就算贺云以涉嫌犯法来“要挟”他,他也只是沉默不语,这下贺云顿时没辙了。
此刻办公室内,一片寂静,贺云没有话,贺家国也没有话。
但就在这一刻,门忽然被敲响了,来者是一个年轻男子,二十多岁,穿着工作服,应该是工厂内的工人。
“贺厂长,你在办公室吗,我有事找您!”那年轻人似乎是听到了办公室里面的动静,误以为贺家国在里面办公,便敲了敲门。
“是李呀!在了!在了!你推门进来吧,门没锁”贺家国显得非常高兴,他撇了贺云一眼,即刻对着外面那年轻人道。
贺云这时也发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觉得自己老爸之所以这么高兴肯定与外面那年轻人有关。
果然就在这时候,那年轻人推门进来了,而且还道:“厂长,我们去玩几盘吧……!可话还没完,他就看到了贺云也在。
这年轻人叫李全栋,算起来与李克家还有点亲戚关系,也是本村之内,前不久刚被招人工厂,但他之前一直都是好吃懒做,爱打牌,是个十足赌鬼,家里的钱几乎都被他输了,平时邻居们都绕着他走,而他父母也管不了他,只得把家里的钱全都藏起来,不过他们身为父母的,还是希望孩子好,所以就恳求贺家国把他招入工厂,混口饭吃,一来是让他转移注意力,不再打牌,二也是让他有一份经济来源。
本来贺家国在听他之事后,是不准备招他的,但是最后他父母跪倒在贺家国面前,恳求贺家国,为此贺家国只能把他招收进来,不过却也只答应给他一份无关紧要的工作。
但后来也不知咋的,他就诱骗贺家国开始打牌了后来贺家国完全沉迷其中不能自拔,多半原因就是他的引路。
当然这些贺云是不清楚的,但是贺云已经隐隐猜到贺家国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模样,必定与眼前之人有关。
所以,他立即走上前去,看着他道:“你刚才什么?打牌!”
贺云,那李全栋是认识的,毕竟他可是村子内的名人,所以当贺云询问他是,他就暗道不好了,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贺云知晓贺家国之所以变成这个模样就是他所造成的,贺云肯定不会放过他,所以他决定死也要否认他与贺家国沉迷赌博有关系。
“贺董,你在什么!我没打牌呀,我是看牌,刚才我在村口看到几个老大爷在打桥牌,我就……”
“够了!你就别编了!我知道你肯定与我爸沉迷赌博有关!!是不是你带他进入这个圈子的!”
不得不,贺云的这一诈让李全栋瞬间冷汗直冒,他暗道糟了,事情败露了!
“不不不……不是我!我跟这事没关系!”李栋真吓得不轻,结结巴巴的对贺云道,他现在根本不敢直视贺云,生怕他看出点端倪来。
但他殊不知他越是如此掩饰,贺云越觉得他一定有问题。
而恰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