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翠山变得恭敬无比。
很快退到一边，垂手侍立， 目不斜视。
秦北走上前来：“鬼鹤真这么说的？”
姜小鱼道：“当然是真的啊！”
“我以为鬼鹤会把掌门之位传给你呢。”秦北笑道。
姜小鱼缩着脖子：“师傅，您就别拿我开涮了，在他段翠山看来， 掌门之位固然相当重要，但您也看见了，那跗骨之蛆有多恶心多痛苦……我能随便答应么？”
“但是段翠山这厮， 心术不正啊。”秦北沉吟道。
“那不正好，让他接受跗骨之蛆，然后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生活。连阳光都见不到了？”姜小鱼嘿嘿的笑了起来。
“我说的不是这个。”秦北说道。
姜小鱼道：“那师傅您说的什么意思？”
秦北仰天长叹， 道：“我在想，是不是当年鬼鹤也是因为心术不正，才被他师傅给坑了， 接了这个门主之位？”
姜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