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方面是洪水留下的印记,另一方面是我三大家略微修缮了修缮,不过大家放心,葫芦峪的风水并未因此而改变,仍然还是一片福地……”
陈灿在上面夸夸其谈的着,王中散和冯暴虎不由得互看一眼,都不晓得这葫芦峪哪里是福地了,哪里有什么好的风水了,既然又有好风水又是福地的话,怎么还会被洪水冲毁呢?这不是自相矛盾的吗?他们扭头看看其他人,只见人们也因为陈灿的话而又窃窃私语起来。
陈灿这次并没有停下来,仍然继续道:“这次修缮之后,我三大家也做了一个重大的,那就是以后视情况而定每一年,或者每三年,或者每五年,我们都会在葫芦峪举办一场神仙大会,以后葫芦峪也将作为神仙大会的专属场地而永远固定下来。这次算是第二次神仙大会了,这次神仙大会为什么举行的如此急迫呢?仅仅在举办前的一个月才邀请诸位呢?也许诸位是知道的,就是因为我三大家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一直在修缮这葫芦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