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个厮的模样,此时白衣飒爽,还真有点雍容华贵的感觉。
赵正心里慌的不知什么好,随口道:“是你啊,你怎么来这里了?你穿的这么白,家里死了人了吗?”
归于我也不介意赵正这么话,眼睛转了一转,反而问道:“赵东家,你怎么也在这里呢?我现在是苁蓉谷副谷主了。我跟随谷主来办事来了。”
赵正睁大了眼睛,道:“你当官了。”
他实在想不出归于我竟会有这样好的际遇,苁蓉谷他以前在神仙大会上也见识过。
归于我很是得意地点点头,道:“芝麻官儿,哪能比得上赵东家啊。”他着上前一步,眼睛盯着赵正道:“赵东家,你的驴子和虾嫫呢?怎么不见你带在身边?”
归于我果然是为自己的驴子和虾嫫而来,赵正忙撒谎道:“驴子和虾嫫我都弄丢了。”
但他撒谎的本领实在是太差了,一出后,内心便不免有些羞愧,脸不由得红了。
归于我一眼就看出来赵正是撒谎,他也不点破,呵呵一笑,道:“赵东家啥时回去呢?咱们正好同路。”
赵正心道坏了,一起走不是正好揭破了自己的谎言了吗?忙找借口道:“我一时半会还走不成,我还得替夏家的官人看病呢,你先回吧。”
归于我哈哈笑道:“什么时候赵东家也会看病了呢?”赵正摆摆手道:“不是我看,是……”一时半会也不清楚,便把夏近河让对着井水喷火的事跟他一五一十地了。
归于我听了,一声不响,眼睛一转,忽然道:“赵东家,这个忙我能帮你。”
赵正道:“什么?”
归于我道:“赵东家,我们苁蓉谷有灵丹妙药,可治一切疑难杂症。”
赵正惊道:“真的吗?那你可以救官人了。”
归于我摇了摇脑袋道:“我跟官人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救他。倒是我跟赵东家,咱们倒是还有好多情谊的。”归于我四下里望望,见周围没有人,又走进赵正身边,压低声音道:“我愿意帮赵东家这个忙,给你一瓶我苁蓉谷的灵丹妙药。”
赵正望着归于我狡黠的眼睛,心想归于我为什么会帮自己吗?可他会不会有什么企图?比如要驴子,要虾嫫。
赵正心地问:“那你有什么回报吗?”
只见归于我童稚的脸上灿烂地一笑,道:“赵东家,你真是太见外了,咱们做邻居这么多年了,你照顾我甚多,俗话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又在这他乡相遇,就像一家人一样,赵东家为什么出那些见外的话来呢?”
归于我一席话直听的赵正感激涕零,真想不到归于我会变得这么好,他原先可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入了苁蓉谷之后学好了,赵正当即就有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动。
只听归于我压低声音又道:“赵东家,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可不能是我帮你的啊。”
赵正挠挠头,道:“为什么?”
归于我道:“当然是为了赵东家你了,试想,夏家要是知道是我苁蓉谷的灵丹妙药救了他家的官人,怎么还会感激赵东家你,那你赵东家这几的辛苦不是白白付出了吗。”
赵正一听确实是这样的,一时又很是感激,只觉得这归于我实在是太好了,简直是好的无以复加了,他怎么就这么好呢,他当即就感动的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点头赞成。
归于我嘿嘿一笑,道:“那好吧,等我去房间里拿药,咱们明这个时候再在这里见。”
赵正不知道归于我为什么拿药要用一整的时间,但别人好心帮他,他也不好催促,当下应承了。
这晚上,归于我换了一身青色的下人服饰出现在附近一个市镇的药铺前,药铺刚刚打烊了,就听见当当当的敲门声,药铺老板打开门一看,一个厮模样的孩站在门外,老板怒道:“这么晚了敲什么敲。”
归于我笑着道:“主人家有只大老鼠吵的一夜睡不安稳,主人叫我来买一些耗子药。”
老板不情愿地拿了一包砒霜出来,归于我付了钱,扬长而去。
第二的时候,归于我把装满砒霜药的瓷瓶递给了赵正手中,赵正接过来了,满心的欢喜,连连向归于我道谢。
归于我道:“我现在赐药给你,你怎么对夏家呢?”
赵正挠挠头,道:“我就是有好心人送了我灵丹妙药能治官人的病。”
归于我摇摇头道:“不妥不妥。”然后道:“还是我帮你想一个绝妙好的法子吧。”
接着又低低道“你将这灵丹妙药洒到井里,然后去喊夏家的人,就是经过你几的喷火,水面上已经结成了水垢了。”
赵正挠挠头,道:“这样不好吧,这不是谎吗。”
归于我瞪他一眼道:“这虽然是撒谎,但这是善意的谎言,这样做既显示出了你的辛苦,又让夏家对你感激,你不好吗。”
赵正想想也是,而且驴子现在还在夏家手里,自己要是对夏家没有一点功劳的话,夏家是不会轻易地将驴子还给自己的,归于我这个法子真是绝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