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跌。
这时，只见羊的胸脯起伏两下，羊竟出咳咳的咳嗽声音来，羊的衣袖扶了扶，似乎是掩嘴咳嗽，那一举一动惟妙惟肖，像极了人。
这一举动更是激得扯淡双瞎笑的更加猖狂起来。
吴大瞎道：“快看，还会咳嗽。”
吴二瞎道：“要是牵出去做把戏耍子，不但能挣钱，还能逗人乐呢？”
两人兀自指指点点的笑个不止。
这时却听的一个苍老的声音：“笑够了吗？”
几人大惊，屋里除了他几人，再无他人，哪里来的声音？
但见那羊嘴巴一上一下的扇动着，衣袍抖动，竟迈出了步子，进来了屋里。
“笑够了吗？”
那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正是从那羊的嘴里出了，而且羊还有意无意的将眼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遍。
笑声顿时哑然。
扯淡双瞎惊讶的张开的大嘴一时还合不上。
羊会话。
燕语寒轻本能地往后退退。
是妖怪。
她们本能地心里想，但没有出口来。
空气中瞬时窒息。
那只羊踱着的步子，人立而来。
他的双足被衣袍所掩盖，看不到双足，但每走出一步都让人心中大大地震颤一下。
那羊的一举一动，一神一态，都远远的越出了妖怪的，甚至越了人。
使人有一种即使明知它是妖怪也不敢相信它是妖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