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剧痛之中还不忘大叫一声:“妖……怪!”
是啊!除了妖怪,谁还能行使出如此可怕的事情。
头恣意地牛头人身体中游走着,牛头人痛苦的已倒在地上翻滚,连勒住赵正脖子的武器也松软了下来,赵正此时也正好泄完了疼痛,肩背不再疼的厉害了,被头一带,身体也随着牛头人倒在地上。
这在微妙的时间之中生的事情。
待众妖人们拢过来的时候,牛头人的身体已经软塌塌的很难在动上一动了,他们聚拢过来的时候,正是赵正的头吸完了血,乌黑光泽的时候,然后,他们就看见赵正的头向他们一甩,那头就像针一般的扎向妖们,挨得最近的几个妖立即受难,只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急向头蔓去,要想挣脱来时,全身上下手足一片虚软。
其余的妖见此情状,立刻做鸟兽散。
妖们一时都逃遁的不见觅处。
不逾时,疯狂的夜里立即就很安静了。
赵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上下泌出了细细的一层汗,不时地感受到一丝丝的凉意,他背上的伤全然没了感觉,似乎是好了,又似乎是麻木了,刚才如梦如幻生的都是真真实实生的事情吗?
他的头披散着,一副如疯似狂的模样。
在他的脚下,牛头人的身子僵硬地俯卧着,两只弯角被孤零零地撇在一边,不知是何时被赵正生生地从牛头人的脑袋上折了下来,角上还带有淤血,乌黑而腥臭。
他死了。